狠狠占據,不叫她逃離。
他吻住她。
帶著洶湧的掠奪欲。
他勾纏她口中戰栗的軟肉,感到身體的力量一點點恢複,於是複又變得更加霸道、貪婪。
濕熱的呼吸拂過頸側。
沈知意蜷起腳趾,軟綿綿地倒在他身側,被他濃稠熱烈的吻弄得半分力氣也無,不自覺往他胸膛中陷溺。
“少爺……彆……”
她求饒般的嗚咽,沒有得到捕食者的憐惜。
反而激起更深重可怕的渴求。
他的指尖,不知何時已經挑開她睡衣下擺,在她腰際的軟肉上摩挲。
不知是今天的治療突然起效。
還是她給的氣息太過療愈。
傅隱洲驟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知知……你好甜……”
他纏綿她的唇舌,卻不忘感歎。
甚至帶了些故意的糾纏,一點點挑起她的情緒熱浪,讓她也變得和他一樣難耐。
這感受太過灼熱,幾乎要燒壞她的理智。
沈知意挪動身子,想要逃離。
可身上人的力氣,幾乎全部壓在她身上,叫她半點也無法推拒,更無法逃脫。
她在扭動的間隙,忽然感受到了什麼。
身體驀地僵住。
“唔……”她臉頰漫上薄粉,連眼神也變得迷離,“不、不行……”
她張著唇,因為舌頭被纏住,說話都變得費力。
隻是借著他喘息。
傅隱洲鬆開她的唇,看到她眼神瀲灩,微腫的唇瓣上也一片水光,呼吸驟重。
“抱歉,知知。”
他有些惋惜地歎道:“我的腿動不了,隻能麻煩你忍一忍了。”
他用唯一殘存知覺的地方,將她抵困在床榻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輕而易舉地感受到她也跟著沉溺。
融在夜色中的眉眼,勾起一點惡劣滿足的笑意。
“等再親一會兒,我有力氣了,再放開你。”他如是說。
精致銳利的眉眼,甚至軟下來,染上一點無辜又可憐的神情,“知知應該不會推開我吧?”
沈知意羞得不行。
可確實如他所說,狠不下心來推開他。
隻能維持這個姿勢,被迫承接他重新落下來的,比剛剛還要過分的深吻。
他掐著她的腰,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抱緊我。”他語氣啞燙地命令道。
沈知意顫巍巍地勾住他的脖頸。
傅隱洲感歎於她的順從和乖巧,心中卻無法自控地,升起更多的摧折、蹂躪的妄念。
他一點點咬吻她的唇。
“可以吻彆的地方嗎,知知。”
潛伏於暗夜的野獸,已經不滿足於征伐她柔軟的唇瓣,準備尋找更舒適迷人的棲息地。
他在她昏昏沉沉的時候,將一個個滾燙的吻,印上她的脖頸。
“這裡可以嗎?”
沈知意仰著頭,指尖插入他的發,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在自己脖頸的每一處遊移,甚至,含吻住她的耳垂。
沈知意輕輕抖了下。
“少爺……這裡……夠嗎?”她在問他夠不夠療愈他的傷,傅隱洲卻刻意曲解她的意思,低低喟歎。
“哦……知知覺得不夠啊……?”他沿著頸側線條,一路往下,“那這裡呢?”
他在她鎖骨處吮吻。
沈知意輕輕抖起來,羞紅了臉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隱洲抬起頭,擦掉她眼尾滲出的淚。
“知知難受嗎?”
他好像很懂得報恩似的,啞聲開口,“我也幫幫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