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流聿悶聲不答。
默了半晌,才抬眸看她,“你沒有自己的主見嗎?非得聽誰的?”
沈知意扁著嘴。
“之前是聽我自己的啊,所以現在畢不了業了。”
滄流聿:……
所以,還是為了課業,才對他說那些話、做那些事。
換做任何一個人,她都會如此。
滄流聿冷下臉。
折身往前走。
沈知意撓撓頭,不明所以地跟著他。
滄流聿一路做任務,不發一言。
周身的戾氣,比那些妖獸的殺意還強。
隻不過,在每次拿到幻靈珠的時候,都會冷著臉分她一半。
沈知意行了半路,歪頭看他。
“滄流聿,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他撇開頭。
“明明就是生氣了。”沈知意蹙眉,拍拍身上的儲物袋,鼓鼓囊囊的,全是幻靈珠。
“是不是要你分我一半珠子,你不樂意了?”
滄流聿:“……不是。”
“那你為什麼一路都不跟我說話?”沈知意叉著腰,“是不是嫌我術法太弱,給你丟臉了?”
滄流聿壓眸看她。
她似乎有一點生氣,眼底晃著波光。
臉頰也鼓鼓的。
他心中一動,居然產生了一股揉她頭的衝動。
他表情愈發冷硬。
退開半步,離她遠了些。
“你修為如何,與我無關。”
說完,拔步往前走。
沈知意瞪大眼,看著他高大沉闊的背影。
無關?
怎麼無關!
她還要靠他提修為的呢!
她抬腳追上去,“我告訴你,不是隻有你有脾氣的,你惹我生氣,我都沒跟你計較呢。”
“現下你因為一點不明不白的原因,就不跟我說話了,你就像話本裡無理取鬨的小娘子,鬨脾氣,隻是為了博取我的關注。”
“你還說你不在乎我。”
“你是不是就想我多跟你說點話,軟言軟語地哄你幾句,才故意鬨脾氣的?”
滄流聿:……
他停下腳步,黑著臉問她:“我什麼時候惹你生氣了?”
沈知意眨眨眼,一本正經道:“我出生的時候,你已經活了七百多天了。”
“那會兒我被一個穩婆扇了屁股,哭了好大一聲,你都快結丹了,也不說來幫我出出氣。”
“我沒跟你計較,是我脾氣好。”
滄流聿屈指,抵了抵眉心。
“你是追人還是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