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茵,原來是你!”劍宗長老怒道。
“不是我!不是我……”蘇念茵驚惶不已,卻礙於被術法困住,連後退都不能。
她眼神瘋狂轉動,“我身上的幻靈珠,是打妖獸所得,怎麼是偷洛雲漪的呢?!”
“長老,我真是被冤枉的!”
“肯定是滄流聿修為不穩,這才出了差錯!”
“是不是我的差錯,看看留影珠便知。”滄流聿聲音平靜。
長老頷首。
一揮衣袖,留影珠上現出蘇念茵打死地鼠精的畫麵。
沈知意看得愣住。
他們……死了?
秘境中的妖獸,雖然數量、種類繁多,可卻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那就是化成人形的,一律不殺。
因為但凡能化形,就說明他們的修行尚算正道。
並不殘害同類或是其他生靈。
那兩隻地鼠精雖然偷盜,卻也是頭一回犯事。
罪不至死。
“你為何殺他們?”劍宗長老眯眸,訓斥道。
蘇念茵心慌之下,想起滄流聿前世說的話,轉了轉眼珠,道:“一念生,萬念起。”
“這兩隻地鼠精既已起了歹心,若不殺之,豈非後患無窮?”
“妖物畢竟與人不同,不是教化一下就可以向善的。”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不影響大家試煉罷了!”
“若是天道不許,又為何給我幻靈珠呢?”
有不少修仙者驚訝,竊竊私語。
“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想不到蘇小姐還未入宗門,就已經有此覺悟。”
“依我看,倒挺適合修無情道的。”
蘇念茵微微冷笑。
幸好這留影珠隻能看到她取珠,卻不能看清具體幻靈珠的數量。
隻要她一口咬死,說這八顆幻靈珠都是從地鼠精身上得來的。
他們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滄流聿壓眸,淡聲道:“巧合的是,這兩隻地鼠精曾因為偷盜,被我教訓過。”
“據他們所說,是有一名女修,幫他們施了隱匿身形的術法,讓他們盜取沈知意的極品軟劍。”
隱匿身形?!
那不正是蘇家秘法?!
他們齊刷刷看向蘇念茵,果然看到她臉色一變。
“更巧的是”,滄流聿眸色愈發冷冽,“我廢了地鼠精兄妹數年修為,離去之時,他們身上所能承載的幻靈珠數量,不會超過三顆。”
“他們也早無害人之力。”
“這些,留影珠皆有見證。”
他轉向蘇念茵,語調涼薄,猶如死神鐮刀,緩緩割下,“那麼,你身上剩餘的五顆幻靈珠,是從哪裡來的?”
蘇念茵嘴唇霎時慘白。
她抖著唇,眼神飄忽,“我、我……”
“我在洞穴中,曾見過這位蘇小姐。”司空秉開口補充道,“當時,她便勸我殺了洛雲漪,拿走她身上的東西。”
蘇念茵瞪大眼。
“司空秉!我救你,你反倒出賣我?!”
司空秉有些生氣:“她根本沒傷害我,你的‘救’,談何而來?”
“況且,我早就警告過你,讓你彆傷害她。”他看向洛雲漪,眼神心疼,“可是你還是把她傷成這樣。”
“是你罔顧宗門道義!”
蘇念茵差點被他氣死。
“出賣?”劍宗長老嚴肅道,“這麼說,事情都是真的了?”
蘇念茵身子抖了下,“長老,您聽我解釋……”
“不必解釋了。”長老冷聲道,“你教唆盜竊,殘害同門,還在秘境試煉中作假,我會跟蘇家言明,不會讓你進入宗門。”
“你的成績已經被取消,回去吧!”
他沒有懲處她,已是饒恕。
可蘇念茵卻並不感激,表情扭曲地叫起來,“取消?!”
“你憑什麼取消我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