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衣服?!”
滄流聿瞳孔震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呀……”沈知意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帶上,“好難受……求你了……”
她聲音搖顫,軟得不可思議。
整個身子也軟綿綿地,倒在他懷中,像是尋求什麼慰藉般,紅唇貼著他的衣領,尋找那塊能解渴的肌膚。
“你身上好涼……好舒服……”她嚶嚀似的,嬌聲哼哼。
滄流聿喉頭重重一滾。
大掌翻覆,蓋住她作亂的那隻手,終於從她的反應中,覺出幾分不正常。
沉銳的目光下移,落在桌上的空酒杯中。
青瓷杯殘餘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著清潤的光。
他拿起杯子,低頭嗅聞。
黑瞳翻出濃烈情緒。
低頭,看向懷中嬌哼亂扭的人,有些不可置信道:“你給自己下藥了?”
沈知意嘟起嘴,“什麼嘛……”
“我明明是給你下藥了啊……”
滄流聿:……
“唔……好熱……”她聲音嬌軟,染上委屈哭腔,“滄流聿,你都不幫我……”
她手腳發軟地扯開自己腰間的錦帶。
衣襟散亂。
石榴紅羅裙失了束縛,順著手臂下滑,露出裡頭同色的軟緞,和肩頭、鎖骨處的一大片瑩潤肌膚。
薄薄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身形。
將她纖細的腰肢曲線,勾勒得愈發清晰。
滄流聿眸色發緊,伸手幫她攏住。
可那片裸露的瑩白肌膚,像毒液一般浸到他腦海中。
泛粉的……像上好的白玉暈了胭脂。
還有她衣料上的暗紋。
是鴛鴦。
他喉結深滾,移開視線,第一次惱恨自己的過目不忘。
耳根卻悄然發燙。
沈知意掙不開他的手,不滿偏頭,咬住他頸間肌膚。
滄流聿整個人僵住。
“壞蛋……壞蛋……”她輕輕啃著他,力道不重,卻帶著撒嬌似的廝磨,偶爾滑過的舌尖,更是留下一片灼熱的觸感,燒得他渾身緊繃。
“我要燒起來了……滄流聿……”她嬌嬌泣吟,“我要著火了……”
天真純然的話語。
卻逼得滄流聿幾乎理智儘失。
他想。
他才快要著火了。
“沈知意”,他眸色發暗,掐住她的下頜,讓那張軟嫩的唇遠離自己,啞聲開口:“解藥在哪兒?”
沈知意伸腳,勾住他的腰,“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