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走得深了些,運氣不好,碰到猛獸。
出家人不得殺生。
他護著藥材,在躲避的時候難免吃了些虧,被它抓了幾下。
所幸,不是什麼有毒的東西。
篤篤篤——
“大師?”沈知意焦急的聲音在外傳來,“您受傷了嗎?”
燕濯緒身軀一頓。
立刻撩起僧袍,穿在身上。
後背的傷口都顧不上處理。
衣料摩擦傷處。
他眉心緊蹙,深吸了兩口氣,才起身開門。
沈知意焦急的臉出現在眼前。
她視線在他身上逡巡,“小師父說您替我上山采藥,受了重傷,我實在放心不下,特地過來看看。”
“您怎麼樣?傷勢嚴重嗎?”
“上藥了嗎?”
一連串的關心轟炸而來。
燕濯緒薄唇抿緊,“不是什麼大事。”
沈知意視線瞄到不遠處,蒲團旁散落的幾團白布,皆已被血液染紅,驚叫道:“都流了那麼多血,怎麼會不是大事?”
燕濯緒跟著她的視線轉身,看到一地狼藉,微側過身,擋在她跟前。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沈知意卻看到他後背被抓破的僧袍,直接抬腳進來。
“你背後也有傷口,自己一個人,怎麼上藥?”
“我來幫你。”
既不稱“您”,也不經過彆人同意,直接進來,她的言行,堪稱無禮。
可燕濯緒卻一時說不出話。
抓著門框的指骨根根收緊,像是提醒一般,直勾勾盯著她,“夜已深,男女有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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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將佛經放在桌上。
轉身,認真道:“大師與我清清白白,既然心靜自明,又何必在乎這些繁文縟節?”
“你今日為我采藥上山,說到底,這傷也是因我所致。”
“若不幫你上藥,我實難心安。”
“對大師來說,肉體凡胎,不過是一具軀殼而已,難道,會因為我替你上藥,便生了彆的心思,背棄佛祖麼?”
燕濯緒唇線抿直,下意識道:“自然不會。”
“那大師怕什麼?”沈知意上前一步,眼中波光柔柔,澄澈無比,“不過是上藥而已。”
燕濯緒默了瞬。
扭頭,看向不遠處晃動的長明燈。
抓著門框的手鬆開,長臂垂落,認命似的閉了閉眼。
他走到蒲團旁,盤腿膝坐。
解了僧袍,又將長發側攏至身前,露出背後猙獰的血痕。
沈知意眼皮一跳。
竟這麼嚴重。
她眼底氳上淚,“大師還說不嚴重,若不是我親眼所見,還真要被您騙了去。”
燕濯緒垂眸,側臉在燈火映照下,顯得愈加深邃。
“出家人不打誑語。”
“這點傷,於貧僧而言,確實不算什麼。”
沈知意將藥倒在絲帕上,一點點按過那些血痕。
他是真心幫她。
她卻也是真心,要親近他。
佛門五戒。
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若要拉他墮紅塵,自要一一破除。
沈知意眸光微閃。
傾下身,紅唇湊近,對著傷口,輕輕吹拂。
燕濯緒脊背瞬間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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