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的吻,帶著焚燒的欲,席卷他的理智。
燕濯緒壓著她的後頸,像是要把自己的所有執念都傾注到她體內似的,糾纏她的唇齒,在碎裂傾塌的天地間,與她密不可分地親吻。
兩人臉上的血汙,在相觸的瞬間混在一起。
鐵鏽腥氣,和她身上的甜膩芳香纏繞糾葛,燒起滾燙的烈焰,炙烤他的身心。
渴望蓬勃。
卻再沒有什麼,比這更加真實。
她重塑他的信仰。
燕濯緒撩起眼皮,在她軟聲嗚顫的刹那,看到她半闔著的,霧蒙蒙的眼。
她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他卻連靈魂都傾塌、墜落。
從此,他將隻信奉她為唯一的神明。
無可替代的神明。
“殿下……”沈知意指尖仍在抖,“彆在這裡……”
燕濯緒睨到地上黑衣人,大手一抄,抱著她起身,闊步走入沈知意的禪房。
一腳踢開門,又合上。
“彆怕……”他將她壓在門框上,密密地吻,“以後,我都在你身邊。”
“隻在你身邊。”
沈知意眼淚滑落。
被他儘數吻走。
朔風匆匆趕到,在門外垂首告罪。
“屬下護駕來遲,請殿下恕罪!”
冰冷低沉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封鎖佛寺,給孤查!”
殺她、害她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燕濯緒將沈知意護在懷中,壓著她的後腦,在她頭頂印下珍重一吻。
安撫一樣摸著她發抖的脊背。
朔風在門外一愣。
殿下,自稱……孤?
他心口重重一跳,立刻回神,拱手道:“是!”
“屬下會清理院落,悉數調查!”
他看著不遠處昏迷的沉璧,過去將她抱起,放到另一間無人居住的禪房中。
而後邁步而出,往空中發了個狼煙信號。
沉寂已久的暗衛們,像重新複蘇的草木,簌簌而動,聞訊而來。
……
屋內。
燕濯緒抱著沈知意,將她放在榻上,拿著沾濕的絲帕,一點點擦掉她臉上的血痕。
直到那張顫泣的小臉,重新變得潔白瑩潤。
他也洗掉自己臉上的血跡。
捧著她的臉,低沉而溫柔地問她:“還怕嗎?”
沈知意抬起淚濕的眼睫。
良久後,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