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沈知意左右看了看。
他們在醫院出口附近,左邊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右邊是一堵牆。
【這裡人也太多了。】
【叫本小姐怎麼好意思啊。】
黎衡又向她邁進一步,眼底閃著偏執的光,道:“我不在乎。”
“不在乎彆人怎麼看,怎麼想。這世上的一切,除了你,我都不在乎。”
“我隻知道,我想吻你。”
“現在,立刻,馬上。”
“沈知意,你願意吻我嗎?”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第一次用這麼鄭重的語氣,喊她的名字。
沈知意咬了咬唇,緩緩傾斜傘麵,擋住他們的臉。
任由雨水滑落,打濕她的發絲、臉龐。
她輕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傻瓜,我當然願意。】
【你的耳朵好或壞,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差彆。因為現在,你就聽得到我,不是嗎?】
黎衡心尖猛地一顫。
是啊,他聽得到她。
這是世上絕無僅有的“默契”,宿命般的緣。
他生來就是她的。
不用她開口說任何事,他都將清楚知道她的心思、喜好,達成她所願,踐行她所想。
終其一生,樂此不疲。
黎衡彎身,摟住她的腰,在雨中重重吻住她。
雨水冰涼,拍打在他們臉上,可唇舌和氣息灼熱,讓他們相互交纏,共同融化在這場雨中。
黎衡像溺水的人,在她宣告的愛戀中,重新活過來。
任憑雨水衝刷,愛意澆灌。
“黎衡……黎衡……”
她在雨中呼喚他,似乎不堪承受他的熾熱。
黎衡握住她的手,幫她撐起緩緩下墜的雨傘,撐到她頭頂。
他鬆開她的唇,為她止歇暴雨,同時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寶寶,我愛你。”
他閉上眼,從她的溫度和香氣中,找到自己存在的證明,活下去的依憑。
他願意付諸所有。
隻要她,像現在這樣,喚著他,抱著他,眼中心中都隻有他。
沈知意暈陶陶地靠在他懷中。
“都怪你,我都淋濕了。”
她擰了擰他的腰,控訴道。
黎衡輕輕勾起一點唇角,整個靈魂都被巨大的喜悅籠罩、充斥。
“嗯,怪我。”
“我帶寶寶回去洗澡。”
他們又回了彆墅。
在浴室的花灑下,重新淋了一身的雨。
卻像兩尾親密無間的遊魚,在這場滂沱中,交換彼此擁有的一切。
黎衡擁著她,幫她吹乾頭發,再把她抱到溫暖馨香的被窩中。
沈知意昏昏欲睡。
她還以為洗澡是結束。
結果卻是過程,和開始……
“黎衡,下次再敢折騰這麼久,我不跟你玩兒了……”她嘟嘟囔囔地控訴。
黎衡輕笑著捏住她的手指,一根根把玩,又卷起她的發,貪戀般地放到鼻尖輕嗅。
“嗯,知道了。”
“不過,寶寶怎麼剛剛結束,就想著下次啊?”他湊到她耳邊,揶揄道。
低啞的聲音繾綣又勾人。
沈知意紅著臉,輕輕推開他,“彆鬨……”
“真的好困了……”
黎衡愛憐地抬起她的臉,在她額頭、鼻尖輕輕地吻。
“好,寶寶累了就先睡吧。”
“我想再看看你。”
沈知意合上眼皮,由他去。
黎衡在她心聲徹底消失的刹那,抬起她的指尖,將一枚戒指,輕輕套到她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