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才低啞著嗓音道:“行。”
“不過……”段行止視線沉落,盯著沈知意還搭在他腰帶上的手,眸底染笑,“你還要摸多久?”
他們距離極近,他微微俯身,便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納入懷中似的,連氣息都淺淺交纏。
沈知意臉頰一燙,倏地收回手。
“沈大夫!”院門外突然傳來著急的叩門聲,“沈大夫!快出來看看啊!”
沈知意和段行止對了個視線,立刻折身去開門。
門外,是幾個青年架著受傷的阿磐。
人已經昏迷了。
身上到處都是血。
“這是怎麼了?”
沈知意看到阿磐胳膊和大腿上模糊的血肉,心驚道。
“快!先抬進去!”
那群青年一邊抬,一邊著急道:“茯苓穀昨日出現了一隻猛獸!阿磐去打獵時意外撞上,本想收服,誰知竟會被咬成這樣!”
“他昏迷前還說,那猛獸極有可能會下山來,我得去找村長,讓他儘早想法子應對。”
一個青年說完,放下阿磐,匆匆離開。
“你們都先出去,我幫他處理下傷口。”沈知意對剩餘的青年們道。
他們陸續離開。
段行止看著她剪開阿磐傷口處的布料,仔細小心地幫他清理傷處,還在未染血的地方輕輕捏按。
心口莫名一堵。
“我留在這兒幫忙。”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用不著。”沈知意頭也沒抬,“出去幫我帶上門。”
段行止:……
他走到門外,掩上門之前又看了她一眼。
見她仍專注在阿磐的傷上,連眼角餘光都沒分給自己,抿了抿唇,合上門。
他抱臂靠在門邊。
像尊門神似的,半闔著眼簾,下頜線冷硬,耳朵卻注意著裡麵的動靜。
幾個青年圍在一處議論。
“這猛獸凶殘至極,竟連阿磐都受傷了。”
“他最擅長打獵了,連他都對付不了的猛獸,我們村還有誰能對付?”
“我看就算村長來了也沒用。”
“村裡這麼多老弱婦孺,這叫我們怎麼安心睡覺啊?”
“總不能永遠不出門吧?”
“這猛獸一日未抓到,我們就一日不能安心。”
“哎……該怎麼辦啊?”
有幾個人突然捅捅胳膊,朝段行止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誒,你們說他行不行?”
“上回在後院,我們可是都親眼看到他飛上牆頭了!”
“對,朝我們扔來的那根柴火,還插到樹上去了!那力道該多大啊?”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壯著膽子,擁到段行止身邊。
“喂,外村人,你願不願意,幫我們上山去抓捕猛獸?”
段行止撩起眉骨,冷臉看著他們,一個字都沒說。
有個青年見他沉默寡言,不怎麼搭理他們的樣子,拍著大腿道:“若是事成,我們、我們集資給你點銀子,也未嘗不可。”
“三百文,如何?”
段行止掀了掀唇,溢出一聲輕嗤。
青年狠了狠心,扼腕道:“那就再加五匹粗布、三匹細布、十大包草藥,除此之外,我們每家再給你十五斤糧食,這下總行了吧?”
段行止想到沈知意吩咐的,不能做粗活重活,更不能打打殺殺的話,閉上眼,跟沒聽到似的。
青年們垂頭喪氣。
“事已至此,隻能加固村口了。”
“聽說那猛獸專喜歡味道香甜的東西,隻要聞到,就會引起躁動,成為它的攻擊對象。”
“依我看,大家都把自己家裡搞臭點,免得被它盯上。”
段行止倏地掀眸。
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
想到剛剛聞到的,沈知意身上的梔子花香。
那股甜膩惑人的香氣,似乎到現在還縈繞鼻尖。
連他都忍不住躁動。
遑論猛獸。
他眉骨下壓,周身氣場忽地變得冷銳迫人。
“那隻猛獸,在哪兒?”他沉聲道。
喜歡病嬌男主搞強製?她嫌棄,讓我來請大家收藏:()病嬌男主搞強製?她嫌棄,讓我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