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簡單的威壓,而是化作了實質的領域!
以他為中心,方圓百丈之內,空間仿佛被剝離了出來,自成一方世界!
在這方世界裡,他就是唯一的主宰,一切的規則由他製定!
黑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彌漫,將羅刹尊主虛影散發出的暗紅邪光死死壓製、排斥。
那尊主虛影攻來的六般兵刃,進入這帝臨領域後,速度驟減,其上附著的毀滅性能量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消融瓦解。
“吼——!!”
尊主虛影發出憤怒的咆哮。
掙紮著,試圖以絕對的力量撕開這領域。
但嬴政不給它機會。
他並指如劍。
這一次,指尖凝聚的黑色帝罡不再是簡單的劍形。
而是化作了一條栩栩如生,鱗甲森然的黑色巨龍!
巨龍雖小,卻凝練無比,蘊含著統禦四海,君臨天下的無上意誌!
“化龍·定鼎山河!”
黑色帝龍發出一聲震徹靈魂的龍吟,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接撞入了忿怒尊主虛影的胸膛!
沒有爆炸,沒有對衝。
隻有最極致的秩序對混亂的淨化,統禦對叛逆的鎮壓!!
那龐大而威勢驚人的尊主虛影,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從被帝龍撞擊的核心處開始,迅速崩潰消融。
構成其形體的暗紅與深紫能量,發出淒厲無比的哀嚎!
仿佛有無數怨魂在同時尖嘯,卻又在那煌煌帝威與龍氣之下被徹底碾碎,化為虛無。
“不!”
摩訶止觀發出絕望的嘶吼!
眼睜睜看著他們付出巨大代價召喚的底牌,在始皇帝真正的力量麵前,如此不堪一擊!
虛影徹底崩散,帶來的反噬如同海嘯般席卷了摩訶止觀等六名羅刹!
他們齊齊噴出大口大口的暗紫色血液,身上的羅刹特征迅速消退,氣息瞬間衰敗到了極點。
連維持站立都變得困難。
癱軟在地,眼中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灰敗!
嬴政的身影緩緩自半空落下,依舊負手而立。
玄衣纁裳纖塵不染,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戰鬥與他無關。
他目光淡漠地掃過癱倒的摩訶止觀等人,如同在看幾具死物。
“逃!”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一名傷勢稍輕的羅刹掙紮著想要化作黑影遁走!
也就在這一刻!
“嗤!”
一道淩厲無匹的劍罡,如同自虛空而來,精準無比地掠過那名試圖逃遁的羅刹的脖頸!
一顆戴著殘破鬼麵的頭顱衝天而起,暗紫色的血液噴濺而出!
贏子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廣場邊緣,手持定秦劍,劍尖兀自滴落著詭異的血液!
他臉色冰冷,眼神銳利如刀,顯然是在趕到瞬間便看清了局勢,毫不猶豫地出手截殺。
“兒臣救駕來遲,請父皇恕罪!”
贏子夜快步上前,對著嬴政躬身行禮。
嬴政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並未多言,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
有了贏子夜的加入,剩下的五名羅刹更是插翅難飛!
贏子夜劍法淩厲,配合著嬴政那無處不在的帝威壓製,如同虎入羊群!
劍光閃爍間,又是兩名羅刹斃命當場!
摩訶止觀眼見大勢已去,眼中閃過瘋狂之色,似乎想要自爆。
但在嬴政那如同實質的帝威鎮壓下,他連調動體內殘餘力量都做不到。
贏子夜一劍挑飛了摩訶止觀臉上殘存的麵具。
露出了那張枯槁而扭曲的真實麵容。
雖然因羅刹化而有所改變,但依稀可辨正是白日裡那位高僧。
他又迅速檢查了另外兩名被斬殺的羅刹,扯下他們的偽裝,果然也都是隨行的僧侶模樣。
“父皇,果然是他們。”
“這些所謂的番僧,實乃羅刹偽裝!”
贏子夜沉聲稟報。
嬴政目光冰冷地看著癱倒在地,如同死狗般的摩訶止觀,又抬眼望了望驪山方向那已然開始消散的血色光芒,聲音如同萬載寒冰!
“竊取信眾淺薄願力,雜以血祭,行此鬼蜮伎倆。”
“這,便是爾等追尋的力量?”
他已然看透。
那血色光芒的本質,就是這些羅刹利用新建廟宇為節點,強行抽取,並轉化而來的“信仰之力”。
隻是手段邪惡,混雜了血祭,變得汙穢不堪!
“傳朕旨意。”
嬴政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響徹夜空!
“即刻起,全城戒嚴。”
“黑冰台、禁軍聯合出動,緝拿所有與此羅刹番僧有關之餘孽。”
“查封西市精舍,徹查驪山廟宇地基,凡有抵抗,格殺勿論!!!”
“諾。”
陰影中,傳來黑冰台統領鏗鏘有力的回應。
隨即,無數道黑影如同離弦之箭,向著四麵八方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