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這小小的身份玉牌,有了它,以後進出龍皇各大小群島,再不必找島上的執事辦理常住令牌。
城主稍一遲疑,耳邊傳來老掌櫃的聲音,“給它辦,一隻龍龜加入追元島,是我們占了便宜。
話說,你也是半妖之後,竟沒能發現它的不同?”
“老掌櫃勿怪,我壓根兒就沒注意它。”城主的心思都在白鯨身上,要知道這可是盟友。
他又問身邊的結丹要來空白玉佩,按薑漁說的,當場寫下兩個名字,給薑圖刻下身份玉牌。
“謝謝城主,我還有個七階碧鱗蛇的朋友,不如也一並做個身份玉牌。
哦對,它是小和尚的靈獸。”薑圖接過,也不忘給小蛇碧羅要份保障。
了悟大師剛剛都沒想到,他口宣佛號不多言,但意思很明顯。
“……”好嘛,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城主又刻下塊身份玉符,他決定以後再發現可拉攏之人,一定單獨談。
弗居等三位天元元嬰相視一笑,同時給出承諾,隻要追元島修士前往天元,也可領道門令牌行走。
這完全把天元魔門甩一邊,誰讓魔門的人不願來當人質,隻推道門的人來。
兩方六個元嬰,又就此事延伸討論更多的合作,甚至弗居真君還提出,雙方可以探索修複從天元南海,到達龍皇島的另一條傳送陣。
薑圖有心聽聽他們說什麼,但元嬰修出打出的隔音結界,它貼上也聽不見裡邊的聲音。
“聽多了也沒用,我們又插不上手。”薑漁有自知之明,她更關心南肅什麼時候能回來報到。
也不知道是她的願望太強烈,還是南肅等第一批修士不敢違抗魔門秘令,又等了近一個時辰,遠處五道遁光先後飛來。
他們甫一落地,薑漁的就認出最中間那個是南肅,而且看對方的臉色略帶蒼白,該不會是受個傷吧?
薑圖也看了出來,這飛來報到的五個魔修,全都掛了彩,“受傷好,等完成協議,我們偷偷跟蹤他,打個伏擊。
但前提是,合歡宗的長老不會帶他回天元療傷。”
不長時間,第一第二批還活著的結丹聚齊,而他們等待的荀宗真君三人也傳訊薑漁,說是人已經從另一方向回到荒島。
於是岸邊這一行人,全部坐上城主的飛舟,但出發前,已然醒來的白鯨驗明所有人後,盛情邀請薑漁坐她背上。
薑漁麵上一片感激,但堅決不坐,開玩笑,她和薑圖萬一哪一句話惹到妖王,對方能當場給她倆扔深海裡。
飛舟上,南肅總覺得有一道視線,時斷時續的落在他身上。
可環顧四周,他又抓不住是何人,由於擔心城主府元嬰找茬兒,他僅考慮兩三息,便找向了悟大師。
“薑圖,彆再觀察他了。”薑漁相信對方察覺到什麼,才故意找了悟大師說話。
薑圖也隻能收回視線,“南肅真不要臉,他一個魔修偏去找佛門大師庇護。”
“萬劍宗淩真君嫉惡如仇,他也不敢靠近的。
師伯身為女修,他更不敢近前打擾。”薑漁也感覺有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