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濃雲籠星,薄靄凝成一鉤殘月,熒光漫撥枝葉。
房間裡沒有開燈,月光灑下輕盈的光輝,映照出芙兮眼前的一片。
眼前的人衣衫半解,領口敞開,身體線條延伸進未被月光暈染的陰影裡,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平日的溫和,反而染上一層晦暗,眼尾泛紅,直直地盯著她。
芙兮注視著秦明此刻的模樣,簡直頭皮發麻,無法將往日裡那個溫潤守禮的人和現在聯想到一起。
秦明看到她,垂下眼眸,伸手將敞開的衣領拉攏,“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走嗎?”
芙兮抬頭,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身體,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打量,“我昨天晚上就說了,我要來哄你,結果你今天請了假,我沒找到你,就過來了。”
“我不需要。”
秦明彆過頭不願與她對視,想起昨天她鎖骨上的吻痕,語氣冰冷,“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哄。”
芙兮看著他的反應,皺了皺眉,隨即又舒展眉頭,露出一個笑容,“那你還跟我置氣?你今天是在躲我吧,故意不想讓我找到你。”
秦明的表情依舊冷漠,可餘光瞥見她的笑容,呼吸又亂了幾分,“我沒有,我隻是想一個人待會。”
芙兮抬手,在他發燙的臉上輕輕拍了拍,故意湊近了些,“嗯,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就一個人待會。”
秦明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漸漸垂下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過了很久,才低聲道:
“你又要走掉嗎?把我留在這裡,去找其他人。”
他抓住芙兮亂動的手,自己的手卻冰得嚇人,掌心覆著涔涔冷汗,戰栗不止。
“沒有,”芙兮溫柔地回握住他的手,將自己手裡暖和的溫度傳遞給他,“剛才是逗你的,我今天特意來找你,不會走。”
秦明深吸口氣,眼尾的紅痕愈發明顯,他握著芙兮的手,讓她的食指從自己臉頰上劃過,緩緩下移,落在頸間。
她碰到了什麼冰涼的東西。
細碎的光芒閃爍在她的指尖。
是項圈。
還是芙兮曾經送給他的。
她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明,“你這是……”
“十年前,你不是讓我為你守身如玉嗎?”
“我守好了,你什麼時候來拿?”
秦明微暗低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恍然抬頭,淡薄月光映在他的眸中,卻是一片晦暗。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沒轍了。
不知道該怎樣才能留住她的目光,所以猜測她的喜好,生澀且羞赧地去模仿。
明明心裡已經羞憤欲死了,那副神色落在芙兮眼中,卻頗有幾分任君采擷的意味。
芙兮看著秦明,心中五味雜陳,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撫摸著她脖子上的項圈,一時失語。
這種情況是她從未想過的。
但是如果在這份上了自己還不做點什麼,簡直不是魚。
芙兮的手從秦明頸間移開,按在他的肩膀上,往下輕輕壓了壓。
秦明順從地跪下,仰起頭,神色依舊帶著清冷和倔強,他握緊雙手,將自己的狼耳朵和尾巴彈了出來,儘可能去討她歡心。
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脆弱而誘人的弧線。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走嗎?”
芙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俯下身,雙手捧著他的臉頰,低低吻了一下。
很短暫,猶如蜻蜓點水。
秦明的耳朵耷拉著,隨著她的觸碰輕輕顫抖。
“我需要考慮。”
芙兮說出一句這樣冷漠的話。
“彆這樣對我,我隻要你的一句話。”
秦明艱難地起身想要追問,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非常認真,努力想要藏起還沒有消失的尾巴和耳朵。
“你想要什麼呢?”
芙兮伸出手輕撫這隻“脆弱的小狼”,他的耳朵因此小小地顫動起來。
“我想要你吻我。”
秦明將頭埋入她的掌心,眷戀地蹭著。
芙兮輕笑一聲,俯下身,雙手捧住他的臉,輕輕地從他的額頭吻到臉頰,偏偏避開了他微張的薄唇。
秦明呼吸逐漸急促,忍不住主動湊上去,想要吻上她的唇,卻被她躲開了。
“芙兮……”
他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
“求我。”芙兮用手指輕輕刮了刮他的鼻尖。
“芙兮,”秦明臉頰泛起紅暈,雙手攬住她的腰,“求你……吻我。”
芙兮笑了笑,終於如他所願,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隻是淺嘗輒止,看著秦明意猶未儘的樣子,壞心眼地笑起來。
“芙兮……”
秦明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跪在地上,緊緊地抱住她的腿,“再吻一次,好不好——”
話未說完,芙兮已經重重地吻了下來,帶有懲罰意味地啃他的唇瓣,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
秦明悶哼一聲,被這樣粗魯地對待卻甘之如飴,柔軟的耳朵微微顫抖著,……
忽然,芙兮用手指勾住項圈迫使他仰起腦袋,強行打斷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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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的脖頸隨著這股力道被迫後仰,露出脆弱雪白的脖子,委屈地看她。
“我還要。”
芙兮輕笑一聲,手指在項圈上輕輕摩挲,俯身貼近他的耳邊,“還要親啊?怎麼這麼貪得無厭?”
秦明被她的氣息弄得渾身一顫,忍不住站起身來,雙手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抱緊。
“我就是想要你,芙兮,摸我的頭。”
芙兮依言抬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發,手指從柔軟的發間穿過,又涼又軟,觸感很不錯。
眼前的男人像一隻渴望被撫摸的大狼,在她手中輕輕蹭著,“芙兮,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說著,他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這裡也要。”
芙兮順勢將手探入他的衣襟,在他結實的胸口上輕輕撫摸,指尖故意劃過他的肌膚。
秦明輕顫一聲,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吟,雙手順著她的腰肢……,輕輕托住她,將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身體相貼,芙兮察覺到他的異樣,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
秦明“嘶”地抽了一口涼氣,腦袋發昏,隻覺得那一下觸及靈魂。
更加按捺不住,咬著牙將她牢牢禁錮。
“彆躲,我難受……”
“你難受關我什麼事?”芙兮壞笑著往前湊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