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金小姐先前說要經常來光顧鋪子,這後麵柳聞鶯倒是沒見過她再來,不過她也讓那日找到自己的小丫鬟來過兩次,每次都是為了買香。
買香這事這也讓柳聞鶯開始思考除了寫話本子和陪她爹線上學習,是不是再學習一些些新的東西——比如製香。
僅僅會製作春景四合這一種香可算不上會製香。
雖然蘇媛給了她幾張製香的方子,可是現在守著固定的方子能得幾時利益?
唯有學進腦子裡的知識,舉一反三的同時在本來上好的香方上不斷改進才是最優解。
這麼想著,本來徑直走向甘棠的鋪麵臨門一腳柳聞鶯拐了個道直接進了無逸齋。
廖掌櫃瞧見幾日不見的柳聞鶯,進了鋪子裡,他以為是來看新印刷出來的《仙劍奇俠傳三·卷二》的,於是剛要開口,卻見柳聞鶯朝著彆的書架走去。
很快的,柳聞鶯便拿了兩本香道書籍,付錢時廖掌櫃像是聊日常一般歎道:“我以為柳小娘子是來買新上的仙劍三呢~怎麼想起來買香道學習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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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這麼一提醒柳聞鶯確實想起來了自己前段時間送來的仙劍三卷二已經印刷發售了。
柳聞鶯笑笑,沒回答廖掌櫃的問話,隻是又折返去拿了本仙劍三一並付了錢離去。
春日裡甘棠店鋪的木窗日日敞開,窗台除了擺放甘棠,如今也是順應時節又上擺了兩盆茉莉,香氣混著糖水的甜香飄出老遠。
柳聞鶯進了店和呂氏打了招呼,緊接著又掃了眼店裡。
今日的客人不少,都坐滿了人,其中坐在後窗那兩桌的全是那麗澤書院的學子。
如今這裡倒是在麗澤書院學子們間的名聲傳開了,說來還是當初看中她爹爹寫字的荀夫子也是個妙人。
聽前來吃糖水的學生說,荀夫子在課堂上罵他們寫的字差,風骨不夠,然後說還不如一個糖水鋪子老板寫得好。
這波招仇恨的拉踩當時柳聞鶯一家聽見的時候也是嘴角直抽抽,不過吳有蘭當機立斷,讓柳致遠直接重新書寫鋪子裡的糖水菜單掛在牆上。
麗澤書院和耕讀軒的休假時間不同,每次荀夫子來都碰不上柳致遠,便自己盯著菜單看。
他學生也學會了,過來第一件事找個位置坐下然後看菜單。
不過除了真有興趣一直欣賞書法的其實也少,就像今日,柳聞鶯在進入櫃台前特地朝著那些學生堆裡看了一眼。
很好,兩桌學生手裡都拿著本《仙劍三》,在那一邊吃糖水一邊聊著故事呢。
這卷二的情節,正講到渝州城的風波落定。
景天巧遇了一名叫總是喊著自己“王兄”的龍葵。
隻是龍葵的出現,卻引來了不少人的非議。
她性情柔弱,可一旦景天遇險,便會化作紅衣厲鬼,眉眼淩厲、靈力驚人,不知情者都當她是邪祟。
雪見本就與景天互有心意,見龍葵與他這般親近,又身懷異術,心中又妒又疑,屢屢與景天爭執,連帶著眾人都對龍葵多了幾分戒備。
直到眾人最後才得知真相——景天原是千年前薑國太子龍陽轉世,龍葵正是他當年為護家國、鑄劍獻祭的親妹妹。
龍葵魂魄被困鎖妖塔千年,全憑對王兄的執念支撐,紅衣形態不過是她千年怨念所化,隻為護景天周全。
柳聞鶯這邊剛坐下恰好便聽見了那邊麗澤書院學子的爭論聲,音量竟比往常高了幾分。
“雪見本就是景天命中注定的良人,龍葵雖是至親,卻總纏著景天不放,反倒添了許多糾葛。”
“林縛你怎能這般說?”秦硯當即反駁,指尖點著桌麵,“龍葵為等兄長,魂封劍中千年,受儘烈火焚燒之苦,她的委屈與執念,難道不可憐?雪見雖直爽,卻總對龍葵帶刺,未免太過苛責。”
“站在雪見的角度來看,景天自小父母雙亡,家中隻有他一人,忽然跳出來這麼一個來曆不明要做景天妹‘妹妹’的可怕女子,她對景天本就有好感,難免會吃醋。”
“那站在龍葵的角度來看,自己從小敬重疼愛自己的兄長卻被一個刁蠻少女追著打,她能不生氣麼?”
“誰刁蠻了?”
“那誰可怕了?”
柳聞鶯嘴角一抽,看的出來,這倆書生一個是雪見粉,一個是龍葵粉,她都不敢想等紫萱出來了,是否還會出現三方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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