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男子們說話也會比平日裡更注意形象,說話討論聲卻有意無意變大,想要引起隔壁屏風裡的佳人注意。
而另一邊得到女客卻越發拘謹,如同在家中見到了陌生人一般,說話聲也小了許多。
本來是好意,卻讓進來的食客對自己的性彆的刻板印象加深了不少。
最近一段時間吳幼蘭其實已經注意到了女客逐漸變少了。
“這事兒確實棘手。咱們這鋪子本就不大,人一多,聲音難免串了。如今越發吵鬨了起來,帶來的影響負麵也大於正麵。”
吳幼蘭現在都不知道等中秋結束之後,這鋪子裡要不要再弄些什麼屏風了。
弄了,前車之鑒,沒用。
不弄,被人注意到又難免拉出來說一頓。
兩頭不討好。
柳聞鶯從廚房裡將她娘先前煮的陳皮豆沙端出來,輕聲道:“爹,娘,依女兒看,如今這客人們擠在一起,難免生摩擦。
不如……我們把鋪子擴大些?
或者,乾脆再開一家分店?將男客和女客徹底分開,如何?”
柳聞鶯也不是忽然興起,剛才在廚房裡她就琢磨了好一會,“若是開分店,咱們可以做得更徹底些。
一家專門招待男客,布置得舒朗大氣些,談論生意學問也自在。
另一家則專門做女客的生意,弄得更雅致溫馨些,添些時下姑娘們喜歡的點心,再放些針線花草什麼的,她們能安心說笑,不怕被人打擾。”
吳幼蘭聽著,也覺得這個辦法確實不錯。
隻不過——
“可是咱們缺了些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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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考慮做糖水的是不是需要吳幼蘭本人,那看鋪子的總歸需要人手。
而人手就涉及到了成本。
她看向丈夫,柳致遠也正看向她,二人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心動以及相對應的顧慮。
“擴大鋪麵動靜太大,牽扯也多,畢竟咱們本來這個鋪麵就是租的。”柳致遠沉吟道,“開分店倒是可行。隻是這選址、裝修、雇人,都是不小的開銷和功夫。況且,專門做單一客群的生意,風險也不小。”
柳致遠很少來甘棠,並不清楚女客究竟多少,在甘棠相對應的消費水平又是如何。
再者說,女子出門不如男子隨意,若是針對女子開了店麵,她們的消費真的支撐的住自家開的鋪子的成本麼?
“風險是有的,但總好過現在,重新開業之後,不論是做什麼都有可能得罪雙方。沒有什麼作為更是不行。甘棠口碑要是差了的話,那更不好了。”
吳幼蘭複盤了今日的矛盾衝突,自然明白今日鋪子裡鬨大也不是突如其來的。
“既然是要分開的話,兩個店鋪需要重新定位,在旁人眼中,甘棠也不僅僅是個品嘗糖水觀賞湖景的地方。”
說著說著吳幼蘭也似乎動了心。
月上枝頭,柳家一家三口從院子裡轉移到了書房裡。
開分店的念頭像一顆種子,在他們心中悄然埋下,又在他們彼此的相互探討中瘋狂肆意生長著。
一家人圍坐在燈下,不再最開始的愁眉不展,眾人開始認真地盤算起來,為自家的產業博一個新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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