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滿對上等著解釋的眾人,氣呼呼說道:“你們不知都曹大有多壞,他之前起夜摔斷了腿,一直是萍姑照顧他;
如今萍姑手臂斷了、傷了頭,他卻還要萍姑起來伺候他!要喝口水,水杯在床邊的凳子上,不願意拿,要萍姑遞到他嘴邊喝才行。”
沈清:.....沒有皇帝的命,還得了皇帝的病。
娶個媳婦就把人當下人使喚了。
這到底是娶媳婦,還是買下人。
“這是把自己當皇帝老子了?”秦婆婆咂了咂嘴,不可思議的道。
老婆子她活到這個歲數,自大的男的見過不少,但這般作威作福的卻是少見!
跟著一起去的漢子七嘴八舌討論開:“話裡話外的意思說萍姑不清白了,嫌棄的不得了。”
“估摸就是找個由頭打壓人,想讓婦人更加卑微的伺候他,哼,都是男人,誰還不懂他那點心思!”
“曹大不是說了嗎?生了好幾個不值錢的閨女,他要換個婆娘給他多生幾個兒子。”
“他想啥呢,要是把媳婦兒折騰跑了或沒了,憑他一個下人,還能再娶到媳婦?”
沈清聽到這兒心裡咯噔一下。
這曹大不會沒死心,還惦記著她家小雨吧?
馮猛低聲罵了句,抬頭說道:“那曹婆子一直黑沉一張老臉,隻要開口說話不是在抱怨就是在指責,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以往七裡村時日子也不好過,但和曹家相比,起碼自在啊;
進了曹家開始就壓的他難受,放在他身上,一天都過不下去!
不過換做他的話,他不好過也不能讓那些人好過,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眾人聽的眉頭深皺,馬盼弟歎了口氣,悲哀道:“萍姑肯定會掙紮著爬起來伺候曹大。”
她和萍姑一起挖過幾次野菜,聊過才知道兩人兒時很像,自出生時是女子爹娘不受待見,挨打受罵乾活餓肚子是家常便飯,後麵就是被賣掉。
不同的是,她被賣給曹家當下人,到了年歲由主家做主配了個家丁,不管喜不喜歡願不願意;
而她則被賣來山裡獵戶家,所幸遇上了好的夫家,倘若和曹大一樣不好,為了兒女和活著也隻能熬著。
“沒有,萍姑沒起來!”馮猛搶先道。
“那是不是受的傷重,爬不起來?”方停問道。
江大波仔細回想了下萍姑的麵色,搖搖頭驚奇說道:“不是,我瞧著不像;
她非但沒起來,還把眼睛閉上了,根本沒將曹大的話聽進去的樣子;
曹大火大,又發了一通脾氣,但我瞧著她的臉色無畏無懼,很是平靜。”
其他人也很是驚奇,尤其方停和馬盼弟。
好一會馬盼弟喃喃道:“也好,這樣也好。”
沈清想的是這是遭了大難,看開了?或者看清曹大自私惡心嘴臉,要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