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朝代尤其是下人,想反抗一家之主太難了。
不過能生出這份勇氣已是很不容易,她彆的幫不上忙,回去手搓兩份藥丸送她吧。
一份止痛藥,一份消炎藥,和上次趙老大頭受傷發燒一樣,掰開了和麵粉以及芝麻粉混合一起,搓成一顆顆小藥丸;
讓萍姑少受些痛苦,也能好的快些——曹大傷了腳動不了,她好轉的快,曹大落在她手上日子好過不起來~
剛才說定夏季前不去城裡時,漢子們不在,如今回來了,其他人一一告知。
原本以為雷家漢子會擔心獵物以及皮料,可能會不懼危險要去試上一試,沒想到他們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意見。
劉翠花碰了碰沈清手臂,笑眯眯道:“我就說吧,不用擔心。”
以往打的獵物要賣銀子,雷家沒田地,全靠獵物賣的銀子買糧食和布料粗鹽之類的,可以說獵物事關一家老小能不能活下去,哪怕再危險也得犯險去賣;
但如今有了賣藥材的收入,糧食布料蔬菜粗鹽等囤的足足的,家裡還剩好幾十兩的存銀,加上獵物皮料以後都賣給沈清,肉即便賣不出去,自家人吃也吃得起!
沈清不是擔心雷家非要去賣獵物,她隻擔心雷家獵物不夠賣。
畢竟她們村子上十來戶人家還好,前幾趟囤回來的肉做了不少熏肉和鹹肉,加上養的各種家禽牲口,自給自足不成問題,但村子上人如今個個有存款啊,吃飽的同時當然會想著吃好,可不就會買些獵物打打牙祭麼;
而曹家人就不同了,以往還能去城裡買肉,如今既去不成又沒囤貨,糧食、蔬菜、肉類樣樣緊張,前麵兩樣沒法子,肉類卻是可以找雷家。
這麼多戶人家都要買,到時哪能不靠搶?
她剛要開口,就見山路上急匆匆下來三個身影。
身姿修長,一身寶藍色長衫,曹君竹白皙的臉龐上神色焦急。
身後跟著身穿米色、青色長衫的曹文竹曹青竹。
“奇怪,曹君竹他們怎麼來了?”劉翠花嘀咕了聲。
村子上人齊齊看向著急小跑過來的曹君竹三人。
曹君竹一路跑到眾人麵前,看了一圈,也就雷家人最為熟悉,他拱拱手道:“大富兄,今日耽擱了你們采買真是過意不去,你們什麼時候再去?
我奶讓我和你們一起,請各位吃一杯水酒聊表謝意。”
村子上漢子大咧咧慣了,剛吐槽曹婆子歸吐槽,如今麵對文質彬彬又客氣的曹君竹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曹青竹想到他愛吃的豬肉,開口叮囑道:“我奶感激你們,但你們也不能沒吃過就逮著猛灌,彆耽誤了采買的正事!”
眾多漢子:.....他們也沒上趕著要喝酒啊。
咋就猛灌了!
曹文竹見漢子們臉色不好看,打圓場道:“好了好了,想必他們也不會不知節製的飲酒,還是早早商定個日子去城裡采買。”
曹青竹不容置疑的說道:“商議什麼?趁沒雨雪,明日就去!”
他還等著吃肉呢,況且家裡的糧食也不是很充足。
以往不著急,萍姑被搶受傷後,不知會亂成什麼樣、亂多久,當然趁這群村民去城裡的時候一並買回來。
眾多漢子:.....你誰啊,他們有說要去城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