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正在刨牛羊肉卷的江向西三步並作兩步跑了出來。
江向南江向北緊隨其後。
沈清關麗以及廚房裡的江雨江水也跟著跑了出來。
隻見院子外,雷大富將曹大按在淤泥裡,沙袋般的拳頭招呼下去,拳拳到肉,沒有絲毫放水的跡象。
江向西上前一手拉住雷大富,防止他將人不小心打狠了,讓曹婆子找他麻煩;
另一隻手壓住曹大,防止他借機反過來打雷大富。
江向南江向北隨後接過按住曹大的活,死死將不斷掙紮的人按壓在地上。
沈清問道:“怎麼回事?”
雷大富將曹大在院子外鬼鬼祟祟偷看的事說了。
鼻青臉腫的曹大大呼冤枉:“我就是想看下我家媳婦和閨女在不在,作為夫君和爹爹,我這樣有什麼錯嗎?”
雷大富問道:“那你為何從前方工坊過時反而不看?直直的來到這邊?”
曹大神色一頓,臉色慌亂,“你、你怎麼知道?你跟蹤我?!”
江向西一腳踹在曹大身上,厲聲道:“老實說!”
曹大咬牙道:“我就是看萍姑和閨女!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對了,我要見曹老夫人,她才是我的主子,你們沒資格審問我!”
沈清冷笑:“你還知道你的主子?那你知道曹家在哪不?你不好好在自家待著,跑到我地盤說沒資格?”
江向南拳頭招呼上去了,一點沒惜力,頓時打的曹大嗷嗷直叫。
大哥大嫂不在,少了兩個主要武力擔當,家裡娘小姑小妹二嫂還有兩個小侄女,他作為漢子當然要保護好她們!
“你不說是吧?我今天定要你知道花兒為啥這樣紅!”
曹大抱著頭一邊躲一邊嚷嚷:“說啥?我說的都是實情,你再怎麼打我我還是這句話!你還打做什麼?”
他又不是傻的,咬死了來見萍姑和孩子們隻會有一頓打,但要是承認過來找江雨還不得被打死!
都怪雷大富,要不是雷大富說他經過工坊卻沒察看,這些人如何得知?也就聽信了他的說辭!
沈清皺眉,叮囑道:“打吧,彆問了。”
“哎好!”得了娘的認可,江向南才不管曹大說啥,先打了再說。
曹大沒想到江向南他們根本不講理啊。
他來之前早早的就想好了說辭,想著他們哪怕抓到了現行,他也能咬死了是江雨勾搭他,反正女子家家的名聲最重要,尤其江雨已經是個和離歸家的棄婦,僅有的一點名聲要是和他這個外男糾糾纏纏,她還能有名聲?最後誰的名聲更差不言而喻!
他一個漢子怕什麼,但她一個女子還如何在村子上立足?還想得到他人的認可和尊重麼!
說不定到時沈清以及江家人一個氣憤和羞愧,直接將人打包送來了。
隻是沒想到沒見到江雨不說,他們還啥都不問了!
他靈機一動,大聲嚷嚷道:“哎呦~我要見曹老夫人,你們這是草菅人命,老夫人要是知道了必然是要報官的!
你們等著官府治罪吧!你們家老的小的一個不少,通通要下大獄!”
一群村子上的農戶,必然是怕官府的,更怕下大獄。
蘇木以及阿素四人聽懂了,緊張不安的看向沈清。
才半日,她們已經知道了這個家誰是主心骨,誰能當家做主。
曹大瞥見蘇木四人擔憂的神色,得意道:“放我走,再給我家主子磕頭道歉賠我損失,我就求老夫人放你們一條活路,既往不咎,不然你們就等著官衙來人吧!”
沈清開口:“你倒是提醒我了。”
曹大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