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接著道:“老三彆打了,老四你去拿麻繩來。”
曹大一驚:“你,你們要做什麼?”
好端端的拿麻繩做什麼?轉而想到肯定是要綁他,送到老夫人那去。
如此正好!老夫人知曉此事,肯定會維護他,等到了曹家他們又能奈自己何?
江向北很快抱來一大捆麻繩,江向西雷大富上手綁了個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曹大麵上驚慌,內心竊喜,好好好,綁嚴實了更好,他就不用走路了,直接抬到曹家去!
“娘,送去曹家算賬嗎?”江向西抬頭問道。
蘇木轉身對三個婢女小小聲吩咐:“待會咱們一起去,給她們壯勢。”
她們那有搶草地,也有爭水源,誰人多誰打架厲害誰說了算。
這人一口一個老夫人,她聽她娘說過隻有大戶人家才叫老夫人,窮苦人家隻有老婆子,她不能讓嬸嬸吃虧。
阿努爾小聲道:“主子你放心,這些小雞崽咱們一人打三個都不成問題。”
是真的弱啊。
“對方要是敢動手,我全給摔出去!”阿素轉了轉手腕道。
隻聽說搶外麵無主之地的,這都欺負到家門口了,要是上門討要說法還敢動手,那就彆怪她們不客氣!
沈清笑道:“送去曹家做什麼?”
“啊?”
沈清眉眼淡淡,輕聲說道:“他想來咱們這兒偷取手藝,當然是掛在村子中間的老樹上;
奴仆偷盜掙錢的手藝,誰受益?想必鬨去了官府,青天大老爺也自有定奪吧。
等著唄,看他主子來了怎麼說。”
江向北江向南率先反應過來,“是,娘!”
高啊高!
曹大想見曹婆子不就是認為曹婆子知曉此事,肯定會保他,所以才有恃無恐麼。
他也不怕回曹家。
好嘞,他們才不讓他回,也不打了,就吊在樹上,就看著他遭罪!
還有曹婆子,讓她從興師問罪到過來給個說法。
可彆想輕易揭過去。
曹大臉上一片慘白。
怎麼回事,他怎麼變成來這兒偷取手藝了?
他明明隻是打江雨的主意啊。
偷盜謀生的手藝,即便進了官府也落不到好!
“不、不是,我不是來偷取手藝!我是要找、找江....”
江向北脫下皮靴,扯下包腳的布,團吧團吧快速塞進曹大嘴裡,頓時堵的嚴嚴實實。
“真是滿嘴噴糞!走,送到村子中間掛著,咱們等曹婆子過來給個說法!”
曹大惡心的快要吐了。
一股一股的腳臭味直衝他天靈蓋,讓他恨不得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