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書錄完口供,無精打采回到1102房。
她關上門,盯著地麵上的血跡,心頭毛骨悚然卻毫無辦法;一整夜枯坐,又餓又累,沒睡好,心浮氣躁。
各種情緒折磨身心。
死都死,坐牢的坐牢,隻留下她一個裝瘋賣傻都裝不下去了的人。
十七歲的阮玉書想不了太多,家人的死對她而言是一種解脫,也有看不到未來的惶恐。
花柔瞧著屏幕裡的畫麵,眉眼染笑。
阮家人過的淒慘,她就高興。
阮家沒一個好東西,死了她也不覺得可惜。
至於阮玉棋,三條人命在手,他的最終結果好不了;管家爺爺不會放任不安分的犯罪分子添堵。
果然,沒兩日,阮玉棋被執行槍決。
阮玉書親自去看過,回來後更沉默了;整宿整宿睡不著覺,短短幾天時間,她就如枯萎的花兒一般萎靡不振。
關閉直播功能,哼著小曲兒看向這幾天被係統做出來的藥劑和藥液。
大企鵝見她得了空閒,把最後一些藥液裝瓶放好,而後道。
【主人,藥材沒了。】
翟問送來的藥材全都消耗完了。
“藥材沒了你就歇歇,回去古玉空間休息吧,歇夠了好好打理田地,咱們現在靠著古玉弓箭的糧食才有底氣。”
【好的主人。】
花柔送它回古玉空間,順便瞄了一眼空間內存放的玉石;消耗了一小半而,還能堅持個兩年。
她清點著兩種藥。
基因改造藥劑共做出106瓶,修複液共有100瓶;做實驗的桌子下還存放著好些小瓶子,這些是翟問從研究室薅來的。
翟問再次過來時,花柔將所有藥劑都交給了他。
“哥哥,師兄那裡也分他一份吧,其餘的你看著安排。”
翟問頷首應道:“好,好柔兒,我先把藥劑送到父親那裡;用藥的人選得經過父親嚴格篩選,紅雨過後我們打算出地下基地。”
花柔也想出去了。
“全部的人都出去嗎?”
“我帶隊出去看看外麵的情形,如果適合生存,地麵上還是需要有基建的。”翟問道。
“我要出去,在地下憋死我了,天天沒事兒乾,不是做藥就是吃吃喝喝睡覺,人已經廢了!”說到她已經廢了的話,聲音不自覺軟了下來。
聽在翟問耳中,跟撒嬌沒兩樣。
隻要她稍微軟一軟聲音,他的心便跟著她的話音發軟。
“好,帶你出去。”揉揉她的小腦袋,翟問喊了人進來帶走了所有藥劑。
房間裡又隻剩下她一個人了,花柔乾脆引導星辰之力修煉;她的修為已經突破到練氣十層,不知道這個世界能否突破築基期。
基地眾人在忙,翟問整天見不著人,翟家主為籌備出地下基地做準備。
物資、水源、建材皆是重中之重。
紅雨結束的二十七天後。
花柔帶著燒火棍,以及一把兵工鏟,跟著翟問走出了地下基地。
隨行了兩百個翟家從屬,他們體魄強健,有一百二十多個是服用過基因改造藥劑的人。
兩百人中出了五個異能者。
分彆是木2、水1、金2。
目前為止缺少土係、冰係。
入目遍地黃沙,天色清朗卻無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