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老狼王不淡定了,他卑微的弓腰上前,
“大祭司,這件事本就是蘇萌雌性有錯在先,您不能歸罪銀狼部落。再說了,你不是早就說了,蘇萌雌性是你們獸王城的聖雌嗎?不如您.....帶蘇萌雌性離開吧。”
“你.......”青月回頭怒瞪老狼王,狼王一臉無奈,不敢看青月的眼神。他這也是沒有辦法,作為銀狼部落的族長,首先要做的是維護銀狼部落的安定。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老巫醫顫抖著手,指著老狼王,氣的嗓音顫抖大罵:
“青木要是知道你們這麼欺負他崽子的雌性,當初說什麼也不會救你們!!!!”
眾人誰也沒有說話,目光落在蘇萌身上,有愧疚,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冷漠。
“咳~咳~咳~~~我們馬上離開。”
銀朝虛弱倔強的聲音傳來,蘇萌立刻上前握著他的手,擔憂的不已。
銀朝給了蘇萌一個你放心的眼神,隨即看了一眼這些他昔日保護的同族獸人,最後目光落在老狼王身上,冷如寒冰。
他一直用心守護部落,以父獸為榜樣,可到頭來,換來是趁自己昏迷期間,聯合欺負她的雌主,今日要不是有大祭司在場,他都不敢想這幫獸人會怎麼處置萌萌。
老狼王心虛的不敢看銀朝。
銀朝用力的撐起身體,靠在蘇萌身上,看向眾人,怒極反笑:
“我銀朝向獸神起誓,從今往後,與銀狼部落再無關係。”
說完,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蘇萌趕忙輕輕拍著他的背,抹了抹臉上的淚,揚起一個笑容:
“好,我們明天就離開。”就是死,她也想死在外邊,不想和這裡有半分瓜葛。
花夕在蘇萌身後忍不住哭出聲來,她看了看冷漠的族人,憤怒的質問:
“天寒地凍,你們讓他們去哪?就算不為蘇萌,那銀朝呢?他守護你們,守護部落這麼久,你們就忍心看著他們死?”
老狼王訕訕的說了一句,“不如,等寒季過去再.........”
“不能!”
“不行!”
銀朝拒絕話音剛落,司蟲不滿的聲音響起,他目光狠辣的看向銀朝,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銀朝殺了銀陽,害死銀月。讓他離開已經是便宜他了,按照族規,該立刻處死。”
“司蟲說的對,我可不敢和殺同族的獸人再生活下去。”
“對,萬一他獸性大發,再殺獸怎麼辦?”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平日他們早就看不慣銀朝比他們強,現在銀朝受傷,他們根本無所顧忌。
“銀朝,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既然醒了,就向大家解釋解釋。”赤淵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薄唇微勾,目光慵懶。
蘇萌他本來就是要帶走的,先前他也看出她舍不得銀狼部落,這下正合他意。順便將這頭狼也帶走,一路上正好照顧小雌性。
“銀朝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青月嚴肅的問道,她是死也不會相信銀朝殺了銀陽的。
銀朝下意識的握緊雙手,冰冷的眉峰冷冽的蹙起。
“是我殺的他。”
“什麼?”青月驚訝不已。
“果然啊!”司蟲卻是一臉狂妄的笑,朝著族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