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外肖家族地。
“無涯和月舒傳訊回來了?他們人沒事吧?”一個美婦人急切地問正在查看傳訊玉簡地男子道。
她這近來是日日不得安寧,聽到仆役的稟報,自家孩兒駐守的妖魔戰場關隘被妖魔攻破,甚至父親都去支援了。
她就心驚膽戰的,連修煉都不能安心修煉了。
如今見道侶在查看孩子的傳訊玉簡,就急不可耐的詢問起來。
“他好著呢,好到都在傳訊裡威脅為父了。”男子——肖無涯的父親,肖家如今的族長,肖承翰查看完傳訊玉簡,沒好氣的回到道侶的問題。
“什麼?”美婦人,也就是肖無涯的母親,夜琉璃茫然。
“你那好兒子,要求我把三個孫子、孫女這麼些年的資源準備好捎給他。”這是要資源嗎?這是要他的命啊。
侄子那一脈不爭氣,父親要他好好待侄子,他都照做了,還委屈了自家孩子。
可即便如此,如今的肖家那是真的沒有辦法一下子拿出那麼多資源來了。
不是他不願意給自家孫子、孫女,是他也很窮.......
“是該給,我的孫兒、孫女,從小就過得苦,怎麼就不能給補償了?”夜琉璃道。
“琉璃啊.......這不是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嘛。”肖承翰無奈道。
他怎麼可能不想給自家孫子、孫女,主要是........
夜琉璃:“........把大房得供給停了吧,占著那麼多資源,如今一個個還是元嬰修為,實在是浪費。”
她早就對此很是不滿了,現在為了些廢物,連給她未見過的孫子、孫女的資源都拿不出來,她是更不滿了。
肖承翰:“........你不怕父親生氣?”他小心翼翼的說。
他還沒有敢對道侶說,父親對他們如今唯一一個出現過的孫子,很是看不上眼,兒媳如今火冒三丈呢。
說了,他怕琉璃會把肖家族地都拆了。
“父親為何要生氣?我們得孫子、孫女不是他的曾孫?隻有大房那些個才是?”夜琉璃淡淡的問。
委屈了她的孩兒她已經忍了,還要她的孫兒們忍?
夜琉璃的語氣雖淡,眼神卻銳利如刀,直直看向自己的道侶。
肖承翰被看得心頭一凜,深知道侶這次是動了真怒。
他何嘗不心疼自家兒孫?
隻是父親肖遠一向偏袒大房,又以家族穩定為重,壓著他多年,許多事他也有心無力。
“琉璃,你聽我說.........”肖承翰試圖解釋,“父親那邊.........”
“父親那邊,我去說。”夜琉璃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無涯和月舒在前線拚命,他們的孩子卻連應得的資源都沒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大房那些蛀蟲,耗費族中資源無數,卻無半點建樹,早該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