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則在草莓地裡,仔細地將熟透的莓果摘到籃子裡。
“阿淩,那個夜家主不是送來兩百畝正常的靈田嗎?我們換幾個靈植品種吧?”小雪一邊摘一邊往嘴裡塞草莓,他現在打嗝都是草莓味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好,等我回去想想,還有沒有其他適合的靈植。”肖淩把西瓜摘下來放空間手鐲裡,點點頭。
本來他也有這打算,全種這些,沒有必要。
可以適當種一些靈稻了。
還可以移栽一些歸墟秘境裡麵的靈植出來。
........
“肖承翰,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斷了海兒和尋兒他們的修煉資源還不夠,你非要趕儘殺絕嗎?”肖遠怒不可遏的疾步走到家主住的院落質問道。
肖承翰早早的已經想到他老爹這個偏心眼的出關就會來罵他了,他不氣也不惱的說“父親,我可沒斷他們的修煉資源,我隻是收回不屬於他們的而已,難道,我身為家主難道沒有權利決定?”
“你,既然已經收回修煉資源,為何還要送他們去妖魔戰場,還是西線妖魔戰場最危險的先鋒營。
那是你大哥留下的血脈啊,你怎麼能這麼下得去手?”肖遠依然不依不饒的。
肖承翰也依舊平靜的看著暴怒中的父親,他突然覺得很想笑。
他和琉璃唯一的血脈,元嬰期就已經上妖魔戰場前線,那時候父親怎麼不說阻止?
是他的血脈比不了大哥的嗎?還是活人永遠爭不過死人?
肖承翰平靜地看著暴怒中的父親,那目光裡沉澱了太多年的隱忍與疲憊,最終化作一絲近乎嘲諷的苦笑。
“父親,”他的聲音異常平穩,卻像冰層下湍急的暗流。
“當年我的無涯,剛結元嬰,便被家族一紙調令派往東線最前沿的‘絞肉’戰場,您那時可曾說過半句‘那是你唯一的血脈,怎能下此狠手’?”
肖遠猛地一噎,氣勢驟然一滯。
“無涯去得,大哥的兒子就去不得?”肖承翰緩緩站起身,多年身居家主之位的威勢無聲彌漫開來,“還是說,在父親心裡,我兒子的命,本就比不上大哥兒子的命金貴?”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肖遠臉色漲紅,卻無法直視兒子那雙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那時情況不同!家族需要功勳,無涯他天資卓絕,理應為家族........”
“為家族犧牲?”肖承翰打斷他,聲音陡然轉冷。
“那如今家族同樣需要功勳,肖海、肖尋他們去西線先鋒營掙取功勳,有何不可?還是說,為家族犧牲這種事,隻該我這一脈來做,大哥的血脈就動不得?”
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釘子,砸在肖遠心上。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偏袒的話在兒子這般直白的詰問下,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他這才驚覺,多年來的偏心,早已在父子之間劃下了難以逾越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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