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妙法,果然非同凡響。”
東方白緩緩吐出口濁氣,臉上還帶著幾分消散的紅暈,語氣驚訝。
體內有所動搖的桎梏讓她感到很是驚喜。
一起修行帶來的奇妙餘韻,仍舊在經脈中流淌,邱白隻覺得神清氣爽,九陽真氣圓融活潑,比之前更添幾分韌性。
東方白亦是容光煥發,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除了慣有的睥睨,更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探尋到前路的興奮。
她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腰肢,帶著點點汗珠的肌膚格外誘人,動作優雅而帶著一絲野性的魅力。
指尖縈繞的那縷真氣,冰寒依舊,核心處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暖融生機。
這點改變是她從一開始就追求的。
東方白的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卻比平時更顯慵懶磁性,她整理著微亂的衣襟,看向邱白的眼神灼灼生輝。
“邱白,你當真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是,你不看看我是誰!”
邱白眉頭高高揚起,笑道:“看來,我們這條路,大有可為啊。”
他心中亦是欣喜,東方白的無名真氣品質極高,與九陽真氣陰陽互濟的效果遠超預期。
不僅精純了自身內力,更重要的是感受到了那種鬆動的契機,這對止境武者而言,價值無可估量。
不過,邱白經過這次也算是明白了。
同等階層的雙修,才是真的互相有收獲。
跟劉夫人她們雙修,那就是扶貧啊!
可問題是,哪裡來的那麼多能跟他平等階級的止境高手呢?
尤其關鍵還的是女的!
“今日所得,需回去細細體悟。”
東方白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意猶未儘,轉頭看向邱白,沉吟著說:“邱白,本座要回黑木崖了。”
“這麼快?”
邱白有些意外,心中湧起一絲不舍。
剛剛經曆如此親密無間的靈魂交融,轉眼就要分離。
“教中事務繁多,白蓮教之事也需盯著。”
東方白走到洞口,陽光勾勒出她挺拔傲然的背影,悠悠道:“況且,今日所得甚多,本座也需要時間沉澱。”
她回頭,深深看了邱白一眼,嘴角勾起。
“你我既已尋得此法,來日方長。”
邱白明白她說的是事實,東方白從來不是耽於兒女情長的人。
他壓下心頭那點悵然,也站起身來。
“那咱們就來日方長!”
邱白頓了頓,望著東方白那即將離去的背影,一個很實際的問題冒了出來,連忙開口。
“東方,我要是有事該怎麼找你?”
“總不能每次都等你來找我吧?”
對於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教主大人的行蹤,他也是挺無語的。
東方白腳步微頓,並未回頭,隻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清冷的聲音傳來。
“邱白,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去綠竹巷。”
“啊!”
邱白聞言一愣,臉上表情頗為不自然。
他經常去綠竹巷找任盈盈吹簫的事情,東方白怎麼知道了啊?
不過,念頭一轉,他也理解了。
畢竟任盈盈可是前任教主的女兒,她可是囚禁她的爹,才坐上這日月神教位置的。
把人放出來,不可能不關注的。
想到這裡,邱白就有些無語,他以為自己做的夠隱秘,沒想到早就被她看在眼裡。
東方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揶揄,輕笑著說:“自己去綠竹巷留信,盈盈自會轉交於我。”
說完,她不再停留,大紅色的身影縱身而出,瞬息間便消失在洞口蔥鬱的林木之中,隻留下淡淡冷香,還有邱白兀自發呆的身影。
“綠竹巷留信?”
邱白站在原地,眉頭微蹙,隨即嘴角抽了抽,低聲自語道:“開什麼玩笑!在任盈盈那裡留信找你?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