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九陽功?”
“也不知道與九陽神差距多大!”
邱白從紫霄宮後的精舍告退出來,他的心緒仍有些激蕩。
不是說,他從張三豐那裡得了上乘武功,從而覺得心情激動。
畢竟他自己身上的獨孤九劍、九陽神功,以及從衝虛道長那學來的太極劍法,那都是一等一的絕頂武功。
他頗為激動的原因,是因為親眼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武道豐碑——
張三豐。
其人的氣度風範,確如汪洋大海,深不可測,卻又平和近人。
雖然他還沒有突破先天,但是那股自然而然散發的宗師氣度,卻是邱白拍馬不及的。
這,是邱白值得學習的地方。
宗師氣度,雖然說這是很虛無縹緲的詞彙,但是在不同的人身上展現出來,那真的是不一樣的。
邱白一身實力,必然是實打實的先天實力,但是他的宗師氣度,真的無法表現。
畢竟,邱白哪怕是算上穿越前的那些生活,也不超過三十歲。
如此年齡,你讓他怎麼展現宗師氣度?
怎麼說,他都隻是個不到而立之年的年輕人啊!
踏著清冷的月色,邱白回到自己的小院,關閉門窗。
他並未立刻研習新得的武功。
在掩好門窗之後,他心念一動,便將昆侖洞天的大門給打開,跨步邁入大門。
轉眼間,他已置身於溫暖如春,靈氣盎然的昆侖洞天之中。
與武當山的冰天雪地不同,洞天內依舊草木蔥蘢,溪流潺潺。
那座由東方白主導,所修建起來的院落,此刻正張燈結彩,洋溢著濃濃的年節氣氛。
大紅的燈籠掛在簷下,窗欞上貼著手剪的窗花,雖略顯稚拙,卻充滿了心意。
“夫君,你回來了!”
嶽靈珊眼尖,第一個發現邱白,像隻快樂的蝴蝶般飛撲過來,口中高呼出聲。
她今日穿了一身嶄新的緋色衣裙,風姿綽約,更顯得嬌俏明媚。
庭院內,寧中則、東方白、任盈盈、藍鳳凰、劉夫人母女皆在。
她們有的在布置桌椅,有的在擺放瓜果點心,聽到嶽靈珊的呼喊聲,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含笑望來。
“邱白,你來了?外麵現在可是除夕了?”
寧中則手中還拿著一副未寫完的春聯,看到邱白進來,溫聲問道。
師娘的美麗依舊,她身上那股溫婉的氣息,即便是隔著庭院的距離,邱白也感受得到。
“師娘,是這樣的。”
邱白望著師娘那張溫婉的臉頰,笑著點頭。
隨即,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臉上掛著淡淡笑容,輕笑著說:“武當山上白雪皚皚,新年的氣味正濃,我想著洞天內雖無四季,但年總是要過的,便把大家聚來,一起守歲。”
“好呀好呀!”
藍鳳凰拍手,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
她依舊是那身鮮豔的苗家打扮,銀飾叮當作響,靠著門廊嗎,笑著說:“在教裡過年最熱鬨了,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過!小鍋鍋,有酒沒有啊?”
“酒自然管夠。”
邱白轉身,從門外搬進來一壇酒,這是他閒時下山,在遇真宮外麵的小鎮上買的幾壇武當山特產的酒。
“哇,這酒我沒見過誒!”
藍鳳凰看到邱白搬進來的酒,一臉好奇的說:“這是什麼酒啊?”
“不知道。”
邱白搖了搖頭,笑著說:“反正是武當本地的土酒,我喝過的,很不錯。”
東方白慵懶地倚在廊柱旁,紅衣似火,瞥了眼那些酒壇,嘴角微挑,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