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師伯,弟子就是如此。”
邱白神色不變,看著宋遠橋嘴角微微勾起,拱手道:“雖說拳腳無眼,但弟子自有分寸,旨在切磋,絕不會傷了同門之誼。”
“還請大師伯和祖師爺成全。”
他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態度,也留了餘地。
畢竟,內門弟子比武,要決出的是內門第一的弟子,而不是屍體。
正因如此,宋遠橋才有些猶豫,一時無法作出決定。
畢竟,參與此戰的,可都是自己人。
宋遠橋沉吟片刻,目光掃向台下另外七人,開口詢問道:“你們意下如何?”
陸青山率先抱拳,平靜道:“邱師弟既有此自信,我等奉陪便是。”
他身為大師兄,自有氣度。
雖覺邱白托大,但也不會怯戰。
陳玄真看了眼邱白,笑著搖搖頭,隨即回應道:“可。”
穀虛子更是直接,朗聲道:“弟子願與邱師兄切磋!”
陸守一苦笑一聲,卻也表示了同意。
“邱師弟,這可是你自找的。”
“你要是輸了,可彆怪我啊!”
朱白玉、玉虛、曹寒玉三人互望一眼,雖覺被小覷,但也不敢違逆幾位親傳師兄的意思,紛紛拱手應下。
“好!”
宋遠橋見狀,也不再猶豫,目光環視過全場,朗聲道:“既然如此,本次論武決賽,規則變更!”
“由邱白一人,獨戰陸青山、陳玄真、穀虛子、陸守一、朱白玉、玉虛、曹寒玉七人!”
“邱白若勝,則為本次論武魁首!”
“若敗,則依原規則,由其餘七人重新抽簽對決!”
規則既定,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圍觀的一眾內門弟子,聽到宋遠橋的決定,都是驚訝莫名。
“沒想到邱師弟竟然能讓宋師伯答應!”
“可要是邱師弟他輸了,那就搞笑!”
“豈止是搞笑,連張五俠的臉都丟了!”
“但是邱師弟能說出這話,應該不是無的放矢吧?”
........
一眾內門弟子議論紛紛,對宋遠橋居然會答應邱白的要求,感到很是意外。
陸青山七人互相看了一眼,身形閃動,依循某種默契,散落在擂台四周,隱隱將邱白圍在中心。
陸青山立於正麵,氣度沉雄;陳玄真在左,掌勢含而不發;穀虛子在右,眼神銳利;陸守一與另外三名內門弟子則占據其他方位,伺機而動。
一打七!
這場麵,在武當派的曆史上,可謂前所未有!
所有圍觀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擂台,生怕錯過他們的交手。
張三豐身旁的俞蓮舟、張鬆溪等人看向邱白,臉上也都是神色凝重。
他們想知道,邱白這看似狂妄的舉動背後,究竟是年少輕狂,還是真的天賦異稟。
邱白身處包圍圈中,神色依舊從容。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製式長劍,劍身映著初春的陽光,泛起一泓秋水般的光澤。
他並未擺出任何特定的起手式,隻是隨意地持劍而立,周身氣息卻仿佛與整個擂台融為一體,無懈可擊。
“諸位師兄,請。”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