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鮮於通被丁敏君一番搶白,臉上表情更是難看。
尤其是那些玉泉院的道士,以及自己帶來的弟子們目光各異,更讓他覺得顏麵掃地。
他自知理虧,但勢成騎虎,若就此退去,他這華山派掌門日後還有何威信可言?
更何況,他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
這是邱白給他所帶來的屈辱。
“哼!”
鮮於通色厲內荏地冷哼一聲,扇子指向邱白。
“無論如何,他邱白再是有理,可動手毆打本掌門是事實!”
“這以下犯上,就是你們武當派的教養嗎?這是罪不可恕!”
“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我華山派顏麵何存?”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聲音也大了起來。
他指著邱白,對著身後華山派弟子說:“諸位弟子都看到了,武當派邱白,恃強淩弱,毆打我華山掌門!”
“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
他身後的弟子們聞言,也紛紛鼓噪起來。
雖然懾於邱白的身手,他們都不敢上前,但嘴上卻不停複讀著。
邱白看著鮮於通在那裡表演,看著他這副胡攪蠻纏的嘴臉,心中的耐心終於被消磨殆儘。
他本來隻想息事寧人,遊覽一番便離開,奈何這鮮於通如同瘋狗,咬住了就不放。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鮮於通,貧道原以為你身為華山派掌門,多少該講些道理。”
“現在看來,是貧道想多了。”
“與你這等人多言,無異對牛彈琴。”
他懶得再跟這種人多費唇舌,眼神驟然轉冷,周身一股無形的氣勢散發開來。
他雖未動手,溢散的炁機,卻讓院中所有人都感到沉重的壓力,呼吸都為之一窒。
“現在,帶著你的人,立刻滾出玉泉院。”
“否則,休怪貧道對你不客氣。”
鮮於通喉嚨滾動,被邱白那冰冷的目光一掃,心中莫名一寒,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旋即惱羞成怒,自己竟被一個年輕後輩的氣勢所懾!
“狂妄小輩!”
“竟如此霸道,找死!”
鮮於通怒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之色。
這邱白如此厲害,斷然是不能留!
他手中折扇在掌心拍了兩下,隨後唰地展開,看似要施展扇法攻向邱白。
然而,就在扇麵展開的瞬間,似乎有機括輕響!
嗤嗤嗤!
數點細微幾乎不可見的寒芒,如同毒蛇吐信,從那扇骨之中疾射而出,直奔邱白麵門和胸腹要害!
這暗器發射得極其突兀,距離又近,換做尋常高手,恐怕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要中招。
“邱師兄小心!”
丁敏君花容失色,失聲驚呼。
陸道真等人也是臉色大變。
誰都沒想到,鮮於通身為一派掌門,竟會動用如此下作的偷襲手段!
邱白對此,卻是早有防備。
他對鮮於通此人的卑劣品行,雖不說知之甚詳,但也是知道他喜歡偷襲。
所以,邱白在其眼神閃爍之際,便已心生警惕。
雖然他有著金剛不壞之體,但是他卻也並不想是個人都知道。
而且,用金剛不壞之體,接鮮於通的暗器,這也太給他臉了吧!
此刻,邱白見暗器襲來,冷哼一聲,不閃不避,體內九陽真氣瞬間勃發!
至陽至剛的無形氣牆,在他身前尺許處驟然形成。
那數點淬毒的寒芒射入氣牆,瞬間如同陷入泥沼,去勢驟減,發出叮叮叮的細微的清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