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出手。”
麵對圍攻,邱白麵色不變。
他腳步一錯,身形如遊龍般在刀光棍影中穿梭,避開攻擊的同時,雙掌連環拍出。
轟!
轟!
轟!
降龍十八掌的掌力至大至剛,沛然莫禦。
邱白雖未用招式,僅以雄渾真氣和掌力推動,其威力也已驚世駭俗。
掌風過處,如同狂風席卷!
一名三江幫眾揮刀砍來,被邱白一掌拍在刀側,那鋼刀竟被掌力生生震彎,脫手飛出。
緊接著掌力及身,那人如同被巨錘砸中,胸骨儘碎,倒地身亡。
那持降魔杵的番僧,眼見邱白掌力驚人,不敢硬接,降魔杵橫掃,攻其下盤。
邱白不閃不避,足尖輕輕一點,竟精準地點在棍頭之上。
那番僧隻覺一股巨力從棍上傳來,虎口迸裂,鐵棍幾乎脫手。
他還未及變招,邱白另一掌已如影隨形般按到其胸前。
“噗!”
番僧如遭雷擊,口噴鮮血,踉蹌後退,撞倒兩名同伴後才癱軟在地,氣息全無。
邱白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掌拍出,必有一人斃命倒地。
他的身法快如鬼魅,力量強橫無匹,筋骨更是金剛不壞。
偶爾有刀劍劈砍在他身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難以傷其分毫。
這番僧與三江幫眾雖也算好手,但在邱白麵前,簡直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圍攻他的六七人已全部倒地斃命。
甲板上血腥氣彌漫,隻剩下那領頭番僧和胖番僧,以及圍在周子旺身邊的寥寥數人。
所有人都被邱白這雷霆萬鈞,狠辣無情的手段震懾住了。
一時之間,他們竟忘了廝殺。
那領頭的番僧看著滿地狼藉的屍體,又驚又怒。
他死死盯著邱白,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厲聲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有如此武功,不思報效朝廷,竟然跟反賊勾結在一起!”
邱白負手而立,衣袂在海風中輕輕飄動,神色平靜,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他並未回答番僧的問題,隻是淡淡地看著對方,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閣下武功高強,何必為了這幾個朝廷欽犯,與朝廷為敵?”
領頭番僧試圖抬出靠山,聲音色厲內荏,急切道:“若閣下就此罷手,今日之事,佛爺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與朝廷為敵?”
邱白眉頭微挑,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又如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子旺等人,語氣轉冷,厲聲道:“更何況,貧道行事,何須看你元廷臉色?”
“爾等蠻夷,視我漢人為奴,動輒打殺,今日撞在貧道手裡,合該超度你們往生極樂!”
“你!”
領頭番僧氣得臉色鐵青,知道今日無法善了,眼中凶光爆射。
“一起上,殺了他!”
他與那胖番僧對視一眼,同時暴起發難!
領頭番僧雙鈸一碰,發出鏜的一聲刺耳銳響,聲音如同魔音灌耳,直鑽人心。
顯然,這是一門音攻之術。
試圖以音攻來擾亂邱白心神。
同時,他身形急旋,雙鈸邊緣閃爍著寒光,如同兩個巨大的飛輪,一左一右朝著邱白脖頸和腰腹切割而來!
招式詭異,卻是狠辣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