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要動手?”
“一個金丹中期的垃圾,也敢這麼狂!”那位元嬰修士厲喝一聲,率先發難!
他五指成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抓林然麵門!
爪風淩厲,蘊含著強大的妖力。
其餘人則是站在一旁看戲,顯然他們並不認為林然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麵對襲來的攻擊,林然眼中寒光一閃。
他沒有取出機甲,對付這個雜魚,他還不需要動用那東西。
隻見他瞬間龍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從容的躲開了抓來的利爪。
同時,他右手握拳,猛地砸出。
“轟!”
這一拳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直接洞穿了那位元嬰修士的胸口。
在胸口處留下一個巨大的血洞!修士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轟然倒地。
這一幕來的太過突然,剩下的人,一時間竟然亞麻呆住了。
這尼瑪是金丹期?就算是普通的元嬰期也沒有這麼牛逼的吧?
在周圍一片死寂般的驚愕目光中,林然旁若無人地蹲下身,開始在那具尚有餘溫的元嬰修士屍體上仔細搜索。
他的動作出奇的仔細,就像是在撫摸一具溫潤的身體。
圍觀的修士們一個個屏息凝神,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位沒聽說過的狠角色。
一陣摸索,除了手指上那枚樣式古樸的納戒之外,並未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物品。看來這元嬰修士的大部分家當都收在納戒之中。
林然取下納戒,神識探入。
然而,納戒表麵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將他的神識輕柔卻堅定地彈了回來。
“這神識烙印有點麻煩了。”林然心中明白,這是因為自己的神識隻是金丹期的原因。
將納戒收入了係統空間。
做完這一切,林然這才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刀鋒掃向剩下被嚇得麵無人色、進退維穀的修士。
林然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四人的耳中:
“現在,輪到你們了。說說看,想怎麼死?”
一位光頭修士,似乎還想憑借凶悍外表和人多勢眾挽回一點顏麵,強撐著上前一步,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小子你彆太囂張了!我們可是四個人!真要拚起命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林然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譏誚的弧度。
他掃視四人,眼神中滿是不屑。
“四個人?嗬!”林然輕笑一聲,“如果我怕你們人多,剛才就不會動手。既然動了手,你們覺得,我還會在乎你們聯手麼?”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讓光頭修士剩下的狠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鼠妖修士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眼見林然殺伐果斷,連元嬰同伴都如同土雞瓦狗般被輕易斬殺,深知今日踢到了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