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在胡曉曉家坐了一會兒,喝了一肚子茶葉水,開著車回了家。
進了被窩,孫傳武歎了口氣。
草率了,不喝中藥好了。
五一假期很快就過去了。
康凱家人多,四天家裡的地就種完了,領著弟弟妹妹過來幫孫傳武家忙活了一天。
孫傳武家的地也到了收尾的時候。
康凱家地多,都是春耕,這個沒法挑理。
晚上接上了胡曉曉,孫傳武開著車就往鎮子走。
到了鎮子裡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這兩天胡曉曉也累的夠嗆,種地這玩意兒看著輕巧,實際上不比一般的苦力活累。
那些喊種地能有多累的,基本是沒種過地的。
孫傳武燒了兩鍋水,家裡有一陣子沒架火了,一道火炕還是冰涼。
等水燒好,孫傳武又架了一道子火,然後拉上窗簾拿出大鐵盆盛上水。
大鐵盆是他爹打的,和浴缸差不多大小,能稍微淺一點兒,平常天冷的時候留著洗澡用的。
胡曉曉有些羞澀的背著孫傳武脫了衣服,然後偷偷看了眼孫傳武,輕哼一聲轉過身。
“你彆瞎鬨哈,洗完澡就睡覺。”
孫傳武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我保證不瞎鬨。”
等胡曉曉踩進大鐵盆裡,孫傳武就忍不住開始脫衣服。
“你乾啥?”
胡曉曉抱著胸口,一臉警惕。
“給你搓背。”
“哎呀,咱倆一個一個洗,兩個人站不開。”
孫傳武就當是沒聽見,厚著臉皮進了大鐵盆裡。
五分鐘後。
“你扶著炕沿。”
“嗯。”
第二天一早,孫傳武把胡曉曉送到了學校,打著哈欠開著車回了家。
到家不到九點,家裡大門鎖著,今天還得種上一天才能完事兒。
把車開進院裡,孫傳武步行著上了山。
到了地頭,老爺子在那犁地,康凱還有南誌遠哥倆跟在後麵忙活。
“呦嗬,回來挺早啊,我還跟咱爺說今晚上你不能回來了呢。”
孫傳武白了眼康凱,把褂子往牛車上一搭,就拎著鋤頭下了地。
“你倆咋今天過來了,家裡的地種完了?”
南誌遠擦了擦臉上的汗:“沒呢,還有六畝多,俺爹說讓我倆先過來把你家的忙活完,再回去忙活家裡的。”
“他怕這兩天來活,到時候咱爺自己上山不方便。”
五個人乾了一整天,孫傳武家裡的地算是種完了。
今年他家沒種水田,給鄰居家種了,到時候收成了給點兒大米了事兒。
五一假期一過,這天兒就一天天變得暖和起來。
樹綠了,野花漫山遍野爭相鬥豔。
老爺子叼著煙看著天兒,搖了搖頭。
“咋了爺?”
老爺子看了眼孫傳武,臉上帶著幾分憂慮。
“昨天我聽他們說黃菠蘿樹今年還沒冒芽,那樹最聰明,瞅這樣啊,今年怕是得有倒寒春。”
孫傳武皺著眉頭看著天兒,今天天不錯,現在少說得有十五六度,一點兒也不像是要下雪的樣啊?
特彆是天上的大太陽,這才十點多,太陽就老大了,曬的人想睡覺。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