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歎了口氣:“哎,我倒是希望不能。”
“咱們這邊倒是沒啥事兒,種地都晚,人家江邊上個月二十來號就種了,現在苞米苗子都一匝高了。”
“這要是來場雪,今年可難熬嘍。”
今天已經八號了,二十天苞米苗子一匝高不稀奇。
真要是按照老爺子說的真來場倒寒春,到時候大雪一捂,那就真壞事兒了。
白天下雪還能強點兒,隨下隨化了,要是晚上。。。
彆看現在五月份了,晚上的時候也就七八度的樣子,甚至更冷。
“人各有命,這玩意兒老天爺想下雪,咱們也攔不住啊。”
老爺子笑著說道:“你這話說的在理。”
前兩天自己家的地種完,孫傳武又去南誌遠家幫了兩天忙。
現在村裡基本都種完地了,也就剩幾個大戶家裡得地還沒種完,不過也就這一兩天的事兒了。
吃了中午飯,孫傳武就上炕睡覺。
四點多,孫傳武打著哈欠坐了起來。
點上煙,孫傳武聽著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趴在窗戶上往外瞅。
五月份天黑的已經慢了,這才四點多,天就黑的不成樣子,瞅這樣今天的雨絕對不少。
一想起中午和老爺子的對話,孫傳武不由得往倒寒春上想。
推開窗子,一股冷氣順著窗子衝了進來。
之所以用衝字,是孫傳武明顯感覺到,那股冷氣就像是有形狀一樣,十分蠻橫的就跳窗進屋。
孫傳武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也就一根煙的功夫,天上的雨越下越大。
孫傳武鬆了口氣,這種大雨,八成是不能下雪了。
俗話說一場春雨一場暖,下了這場雨,估計中午就二十多度了。
老爺子正在外屋地做著飯,孫傳武打了個哈欠,穿鞋下炕。
“爺,今天中午吃啥啊?”
“烙的韭菜盒子,你把缸裡的鹹鴨蛋拿出來煮上兩個,晚上就著鹹鴨蛋喝粥。”
“行。”
孫傳武撈了鴨蛋,簡單的一洗,然後放進了小鍋裡。
鴨蛋煮好,老爺子的韭菜盒子也烙完了。
屋子裡滿是頭茬韭菜的香味兒。
打開電視,電視上滿是雪花,還能聽到電視裡節目的聲音。
這年頭就這樣,刮風下雨信號都不好,滿屏都是雪花。
連著調了好幾個台,也就地方台還能強點兒,最起碼是雪花裡夾著人影。
老爺子掏出收音機,順手關了電視。
“這有影的還沒有沒影的好用。”
孫傳武給老爺子泡上茶葉水,把炕桌一放,又給自己泡了一茶缸子中藥。
剛喝了沒幾口,就聽到門外有敲門的聲音。
今天下雨,孫傳武還尋思沒人能來蹭電視,早早就插了門。
拿著雨傘,孫傳武拎著手電撐著傘出了屋子。
現在外麵的溫度冷了不少,隱隱讓孫傳武有了種初冬的感覺。
一呼吸,眼前全是涼氣兒。
敞開大門,孫傳武看到眼前的男人,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子。
這人姓許,叫許知友,今年四十多歲,和他爹是發小,也是紅旗村兒的。
他有個媳婦兒,肺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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