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翻了個白眼兒:“我上哪知道去。”
“真好事兒。”
孫傳武嘴裡麵嘟嘟囔囔,心裡卻有些好奇。
也是,你說前兩天的時候,老盧媳婦兒還活蹦亂跳的呢,咋今天突然就走了呢?
越這麼想,他心裡也像是貓抓了一樣。
轉身盧向前走去,康凱嘿嘿一樂,屁顛屁顛跟在了後麵。
“向前哥,大娘是怎麼走的?”
盧向前麵露難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咳咳。”
孫傳武清了清嗓子:“向前哥,我不是好事兒才問的哈,大娘咋死的我得知道啊。”
“你說要是橫死的,你們不好意思說,到時候處理不明白,大娘不回來找你們麻煩啊?”
盧向前打了個哆嗦,拉著孫傳武走到一邊兒,然後遞給孫傳武一根煙。
點上以後,盧向前一臉無奈的開了口。
“那啥,你大娘脾氣不咋好,今天早晨起來吧,有個大公雞正好在她腳麵子上拉了一泡屎。”
“然後吧,你大娘生氣啊,就拎了個把棍子滿哪追。那個大公雞跑得快,還會飛,直接飛到了俺家梨樹上麵。”
“你大娘夠不著啊,就站在下麵罵。這三罵兩罵的,大公雞對著你大娘就拉了一泡屎,正好進嘴裡了。”
“你大娘氣不過,一下子就過去了。”
孫傳武一臉無語,這死法是真奇葩,打狗罵雞,還真符合盧向前他媽的性格。
“你當時乾啥了?”
“那啥,你大娘讓我去拿梯子夠雞啊,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雞拉粑粑。。。”
盧向前猶豫著問道:“傳武啊,你說我媽這算是橫死不?”
孫傳武點了點頭,她媽是猝死,肯定算是橫死。
而且盧向前她媽那個性子啊,到時候肯定要往死了作,最有可能去作盧小北。
這事兒孫傳武得好好辦,不為了彆的,就算看在盧小北那一頓飯的麵子上,他也得好好的把這個事兒辦妥了。
“肯定是猝死啊,不過你放心吧,這事兒我來整。”
盧向前點了點頭,摳摳搜搜的遞給了孫傳武十塊錢。
孫傳武嘴角一抿:“向前哥,這是紙活的錢?”
盧向前老臉一紅:“嗯呢,紙活錢,一會兒我再給你拿錢去,早晨出去的急,身上沒揣多少。”
“行,不著急,下午給我就行。”
等盧向前一走,康凱就一臉嫌棄的開了口。
“老盧家也不窮,乾啥事兒都摳摳搜搜的,十塊錢又是棺材紙活的都不一定夠,這還想都給清賬了。”
孫傳武心裡也不得勁兒,他家要是五保戶,自己搭錢都行,關鍵人家還挺富裕。
“行了,彆那麼多話,錢給少了,紙活還有棺材都不用給好的不就得了。”
“說句難聽的,他兒子拿多少錢,咱辦多少錢的事兒,本身就沒啥交情,慣他那個毛病乾啥?”
康凱眼珠子一轉:“也是啊,你這麼說我就明白咋回事兒了。”
康凱這小子一肚子壞心眼子,要不臉能憋的黢黑麼。
孫傳武一點他瞬間就通透了,就跟打了開塞露一樣。
今天拿的東西少,紙牛啥的也分精品還有普通的呢,那一個是牛,一個像牛,差距可大了。
倆人正抽著煙呢,盧小北領著陳燕兒就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