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爹你媽商量完了?”
南誌遠點了點頭:“嗯呢,到時候蓋四間,我們先住著,等我倆結婚了,其中一個當婚房用,到時候再批個宅基地,再蓋一間。”
“挺好。”
康凱抿了口水,問道:“一會兒咱乾啥去啊,家裡紙活現在還不少,一時半會兒不用補。”
南誌遠提議道:“師傅,不行咱們去套兔子去唄?咱家裡不是有槍麼,拿著槍看看有沒有野雞飛龍啥的,嘗嘗鮮。”
聽他們這麼一說,孫傳武也有些意動。
回來這麼長時間了,還真沒打過獵。
“也行,兔子啥的就不套了,咱這的兔子一股膻味兒,也不好吃。”
“一會兒拎著槍去打樹雞兒得了。”
康凱點頭說道:“也行,我去篩點兒煎餅,整點兒蘇子鹽兒,咱中午就不回來了。”
“成,你去整去,你倆回家把你家的槍拎著去,一杆槍打不了多少。”
南誌遠倆人興衝衝回了家,沒一會兒功夫,四個人就背著槍出了門。
剛走到村口,就碰到趙大海開著拖拉機往村裡走。
“你們乾啥去這是?”
“打樹雞兒吃去。”
“打樹雞兒啊,那得去暖泉子上麵的紅鬆林子,那裡麵的樹雞兒多。你們四個小心點兒,彆瞎開槍,山上打柴火的不少,彆當野豬打了。”
趙大海這麼說不是空穴來風,他們這邊是林區,還真出過有人拿槍把人當野豬打了的事兒。
有槍不代表他們就都是獵人,特彆一個人在原始森林,有時候有些風吹草動就害怕,腦子一熱,一槍就乾出去了。
不過這種事兒一般都發生在夏天,那時候灌木叢樹葉子密,根本就看不清是啥。
那種直接開槍的傻逼不是沒有,隻是少而已。
孫傳武笑著說道:“放心吧大爺,俺們四個沒那麼虎。”
“行,快去吧,小心點兒的,彆走了火。”
錯了身,四個人一條狗就出了身子,走了四十多分鐘,四個人才上了紅鬆林子。
紅鬆是結鬆塔的鬆樹,有地方也叫油鬆,樹雞兒這玩意兒冬天的時候,就靠著鬆塔沒成熟的籽兒,還有些灌木喬木的野果活著。
所以紅鬆林子一般都是它們的聚集地。
煤球精力旺盛,一上了山就開始滿哪跑,也不嫌累。
等到了紅鬆林子,孫傳武拍了拍煤球的頭。
“一會兒彆亂跑亂叫,聽著沒有。”
“嗚。”
煤球小聲的嗚了一聲,像是回應。
孫傳武摸了摸煤球的頭:“真聽話,那啥,咱幾個分開唄,你哥倆上西邊的林子,我和康凱去東邊林子去。”
“成,師傅你倆小心點兒。”
“嗯呢,有事兒就大聲喊。”
點上煙進了林子,剛走進去二十多米,康凱就拍了拍孫傳武的肩膀。
孫傳武順著康凱手裡指的方向一看,就看到了一隻樹雞兒站在枝頭上,傻乎乎的東瞅西看。
槍往肩頭一頂,孫傳武閉上一隻眼睛,然後三點一線對準,對著傻乎乎的樹雞兒就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過後,樹上的樹雞兒撲棱了兩下翅膀,然後直挺挺的從樹上掉了下來。
煤球嗚的一聲,就像是一道黑色閃電,直接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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