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生死了?
喝藥死的?
呦嗬!!!!
孫傳武眼睛都亮了,這事兒不就解決了麼。
這禍害還真喝藥死了啊,該說不說,梁老太太下手真黑啊!
康凱那家夥更完犢子,就差把死的好寫在臉上了。
梁曉偉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裡,攥著拳頭,眼淚順著眼角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老三,你在家待著,我和老二去趟醫院。”
說著,馮英看向孫傳武,一臉歉意。
“孫先生,您看這事兒。。。”
孫傳武點了點頭:“沒事兒,我跟你們去一趟吧。”
到了醫院,晚上值班兒大夫站在病房裡,臉上滿是無奈和緊張。
你說他都瘸了,哪來的耗子藥呢?
而且還是一整盒!
要不是晚上護士來查病房,都不知道他已經喝藥死了。
一見馮英來了,醫生趕忙說道:“馮先生,這事兒是我。。。”
話還沒說完,馮英就一抬手。
“大夫,這事兒和你沒關係,他想死啊,誰都攔不住,不怪你。”
馮英倒是講理,人都死了,你訛人家醫院有啥用。再說了,總不能說人家醫院給提供的耗子藥吧?
人家梁曉東奶奶是喝耗子藥死的,自己親媽和妹妹也是喝耗子藥死的,他就是傻逼,也能清楚這是人家老梁太太報複。
他也覺得,最該死的其實是姓梁的,姓梁的這麼一死,他還突然覺得這是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大夫這麼一聽,瞬間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馮英點了點頭,說道:“楊大夫,還有件事兒麻煩你一下。”
楊大夫趕忙說道:“您有啥事兒就說,能辦的我肯定幫著辦了。”
“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你看看能不能借我塊兒門板子啥的,這家裡連著走了兩個了,停床不夠用了。”
“嗨,借啥啊,那啥,我給你拿一個,你直接拿走就行吧,不用送回來了。”
上回死了個產婦,他們主任差點兒被人訛死,這次他真是提心吊膽。
好歹人家講理,要不這事兒他還真得擔責任。
現在彆說人家要床板子了,就算是要錢他不得捏著鼻子認了?
“那行,麻煩你了。”
說完,馮英對著孫傳武說道:“孫先生,我妹夫的事兒估摸著您也得幫著辦了。”
“我這也不能把我妹夫送回人老梁家去,三個一起行不?”
孫傳武點了點頭,左右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趕,放在一塊兒也沒啥事兒。
“沒啥事兒,就是你家靈棚得擴一擴。”
“這好說,你看著幫忙張羅下就行。”
等把梁秋生整回家,已經十一點多了,靈棚什麼弄好,孫傳武和康凱倆人回了招待所。
梁曉偉的事兒輪不到他操心,無論他在誰家,他那些大爺還有這幾個舅都不能虧大他。
這幾家人品都不錯,就是梁家的倆奇葩湊到一塊兒去了。
可憐的還是梁曉偉。
三個人一塊兒葬了這還真是稀罕事兒。
鎮子裡的人也愛看熱鬨,一大早,大街上就站了不少人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