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猛地抽了口煙,然後懟著煙屁股又續上一根兒。
抽了兩口,書記苦笑著開了口:“哎,當時啊,人家小媳婦兒年初一來找我借錢來著,當時她跟我說完啊,我是真特娘的生氣啊。”
“我當時想得多,我想著給她錢,不是得罪了老蘇家麼,誰尋思年初二她就直接上吊死了。”
“當時我要是給她錢,你說她是不是就走了,就死不了了。”
“我說實話,我找你也是有私心。從她死了以後吧,這一陣兒出了不少怪事兒,有好幾個人走夜路說看到她蹲在村口在那哭。”
“我倒是沒見到過,不過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我也不能不信呐。”
“叔心裡有愧啊!”
書記拍著自己的胸口,眼眶通紅。
“我一想起來她當時那個眼神兒,我就睡不好覺。這不,小蘇死了,喝藥死在她的墳頭上,當時我還跟他家說來著,我說你們彆自己給孩子埋了,去找你。”
“他們就是不聽啊,說啥家醜不能外揚,這不,又出了這事兒,還想著自己辦呢。我說必須去找你,不找你絕對不行。”
“你說這都給小蘇整死了,誰敢保證以後她不去整死彆人啊?”
“你叔也不跟你說假的,其實我也害怕啊,我也怕死,我當時沒借給她錢,我想著,她要是殺傷一圈兒沒人殺了,來找我可咋整。”
孫傳武深深的看走了眼書記,這老小子,肯定沒跟自己說實話。
“叔啊,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啊,這事兒還真不好整。”
書記打了個哆嗦,然後哭喪著臉說道:“初一她找我的時候,我讓你嬸子偷偷去老蘇家喊人把她抓走了。”
孫傳武翻了個白眼兒,心道你也是真欠兒,這特麼書記讓你當的,真不如栓個狗放那。
看著孫傳武的表情,書記縮了縮脖子,紅著老臉問道:“那啥,傳武啊,你說這事兒咋整啊。”
“還能咋整,先把姓蘇的後事兒辦了,然後再看看姓蘇的媳婦兒啥意思唄。”
“說句難聽的,人家有冤屈,出來哭也正常。再說了,誰說姓蘇的死就是他媳婦兒的事兒啊,他就不能良心發現?”
書記抿了抿嘴:“良心發現啥啊,老蘇家就蘇河還像個人,剩下的沒一個好玩意兒。”
“當時老蘇頭咋說的,啊,我兒子不差這麼一個媳婦兒,你要是想回蘇北就自己回去。”
“老蘇婆子也說,說啥,你一個女人留不住男人是自己沒本事,為啥什麼事兒都得怪男人?”
“自己多想想自己的問題,說女人沒有容人的度量,以後日子肯定過不興旺。。。”
孫傳武翻了個白眼兒:“好家夥,這一家子還真不是個玩意兒,剛才我看老蘇頭說話啥還行,看樣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誰說不是呢,就蘇河還強一點兒吧,當時他還揍了他弟弟一頓,但是也沒啥用。”
“孫先生啊,我真覺得就是小蘇媳婦兒回來給小蘇帶走了。”
孫傳武一臉無語:“你可拉倒吧,我要是小蘇媳婦兒啊,帶走也得把王寡婦一塊兒帶走。”
喜歡乾白事兒怎麼了?有種彆叫我先生請大家收藏:()乾白事兒怎麼了?有種彆叫我先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