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最難得的是什麼,就是兜裡有錢,炕上有人,腦袋上沒有綠帽子。
孫傳武現在都有了,上一輩子,該有的沒有,不該有的全有了。
帽子來來回回帶了兩次,都快趕上批發的了。
這一世碰到了胡曉曉,孫傳武總感覺這是一場夢,可一切又是那麼真實。
看著躺在懷裡一臉滿足的胡曉曉,孫傳武忍不住用力擰了一把。
“哎呀!”
胡曉曉嘟著嘴,眼淚汪汪委屈巴巴的看著孫傳武。
“你掐我乾啥,疼死了。”
孫傳武笑著說道:“我感覺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一點兒也不真實。”
胡曉曉的身子微微一顫,用力的抱住孫傳武,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傳武哥,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孫傳武在胡曉曉眉心親了一口,胡曉曉抓起桌子上的煙給孫傳武點上,然後縮在孫傳武的懷裡,看著孫傳武吞雲吐霧。
“傳武哥,你要是不放心一會兒咱不戴了,到時候我要是懷孕了就回家,咱們結婚。”
孫傳武微微一愣,照著胡曉曉的屁股拍了一下。
“哎呦!”
孫傳武沉著臉看著胡曉曉,胡曉曉可憐巴巴的縮了縮脖子。
“以後不許說這種話知道不,也彆乾這事兒。”
“咱倆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不差這三年兩年的。你好好上學,咱家好歹就你這麼個大學生。”
“你這拚了十幾年就為了能上個好大學,咋滴,夢想不要了?”
胡曉曉小聲嘟囔:“夢想沒有愛情重要。”
孫傳武捏了捏胡曉曉的鼻子,柔聲說道:“愛情就是兩個人哪怕相隔萬裡,都會念著對方的好。”
“哪怕隻能靠書信,也不會因此沒有了愛意。會刻意的和異性保持關係,也會為這段感情負責。”
胡曉曉親了口孫傳武:“傳武哥你放心,我都不和男同學說話。”
“也犯不上那樣,要是有啥事兒。。。”
“能有啥事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不都是從聊天兒開始的。”
倆人睡了個午覺,下午下樓吃了個飯,孫傳武又和胡曉曉上了樓。
外麵春風輕柔,屋內孫傳武開著搖搖車,搖搖車一直在那爸爸爸爸,姐夫姐夫。
孫傳武起初還不覺得什麼,這搖了半天,也難免有些想吐。
一個忍不住,孫傳武就吐了搖搖車一身。
玩兒搖搖車挺有癮,孫傳武屬於癮大那一夥的,這一晚上搖搖車都快讓孫傳武大體格子搖壞了,咯吱咯吱作響。
半夜,孫傳武的房門突然就被敲響了。
“咋了傳武哥。”
孫傳武邊穿著衣服,邊俯下身在胡曉曉的額頭親了一口。
“聽話哈,我出去辦事兒。”
“嗯,去吧傳武哥,我等你回來。”
胡曉曉閉著眼睛撅著嘴,伸出兩條白嫩的手臂。
孫傳武俯下身,胡曉曉抱著孫傳武的脖子蹭了蹭孫傳武的臉。
穿完衣服出了門,寧傑遞給了孫傳武一根煙。
看了眼手表,淩晨一點過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