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傑趕忙拍了拍孫傳武的肩膀:“大爺,這就是給老爺子平反的那個小子,孫九道的孫子,孫傳武。”
付青山趕忙伸出手,一臉感激。
“小孫先生你好,我叫付青山,感謝你為我爹做的一切。”
“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在找我爹,但是一直找不到關於他的信息,要不是你,我現在連我的根都尋不到。”
孫傳武趕忙說道:“付書記您太客氣了,這件事兒,換作任何一個有良心的人,都不可能坐視不管。”
“能有今天的生活,都是那幫先烈,一刀一槍拚出來的,不能讓他們蒙塵。”
今天來的,大多數都是軍營裡走出來的。
而且,現在在職的軍方人員都占了一半兒,像是付青山這種從戰場上下來的,更是不少。
一句話,就博得了在場所有人的好感。
都是行伍出身,看到彆人這麼認可他們或者父輩的付出,他們的心裡也感覺特彆的舒服。
付青山笑著說道:“你這小子,該說不說,說的真沒錯。”
“以後啊,你就跟著寧傑一塊兒喊大爺就行,我呀,欠你一個大人情。”
付青山這一番話,無疑又把孫傳武的身份拔高了一截。
一個侄子,一個恩人,哪個分量都不低。
“好的付大爺。”
付青山笑著拍了拍孫傳武的肩膀,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主動找孫傳武搭話。
“小孫先生啊,我家老太太最近身體有些不好,我剛才聽老鄭說了,說你有看生死的本事。”
“你看你最近有時間不,能不能上門幫忙看看?”
孫傳武知道,這人一來是為了示好,二來,多半是因為他家老太太多半身體真不行了。
現在長壽的人還不算那麼多,好些年自然災害,很多人的身子骨都虧空的要命。
六七十歲走,也算是情理之中。
“您看這樣行麼,您給我留個地址,等鄭老的大事兒辦完,我就去上您家看看。”
“好,那咱們就說好了。”
一直忙活到中午,孫傳武吃了飯,就跟著寧傑回了酒店。
這一宿沒睡,孫傳武也是困的要命,和胡曉曉說了兩句,一頭就鑽進了被窩裡。
睡了三個小時,胡曉曉就把孫傳武喊了起來。
今天晚上得喊明路,這事兒孫傳武必須到場。
楊小六開著車把孫傳武和寧傑送到了地方,夕陽西下,鄭陽站在凳子上,麵朝西南,扛著扁擔,聲音悲切。
“爺~!朝西南大路了!”
三聲過後,鄭陽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對著孫傳武說了聲謝謝。
人就是這樣,很多人在剛麵對家裡人死亡的時候,其實是處於一個茫然的狀態的。
隨著逝者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一點兒點兒抹除,那種茫然就會變成悲傷,而且越發的深邃。
晚上幫著守靈到十點,孫傳武這才打著哈欠回了酒店。
值得一提的是,何偉雖然重孝未脫,但是還是選擇留在了鄭家,幫著鄭家招呼賓客。
進了被窩,胡曉曉就伸出胳膊,拍了拍枕頭。
“傳武哥,我摟著你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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