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寡婦?喊她乾啥?”
孫傳武說道:“盜竊這東西,也就五年以下,這小子故意傷人,估摸著得判個七八年,但是太便宜他們了。”
“但是強奸的話,那是三年起步十年封頂,要是加上輪奸呢?再加上入室搶劫呢?”
趙大海咽了口唾沫,看向孫傳武的表情都變了。
“可是。。。”
“沒啥可是的,趙叔,要是光偷牛咱就不說彆的了,這都給人家盧小北捅了。”
“你說這事兒你就算把他們送進笆籬子了,過幾年出來以後,人家報複咱該咋整?”
“到時候第一個倒黴的就是盧小北。”
孫傳武目光閃爍:“叔,你彆說我心狠,我和盧小北關係不錯,而且吧,我還不知道在村裡待多少年。”
“這些小子現在就敢捅人,到時候出來了,一肚子怨氣,要是往咱喝水的河裡下藥咋整?”
趙大海點了點頭:“倒也是,這幾個畜生給人家盧小北媳婦兒也捅了。”
“盧小北媳婦兒也讓他們捅了?真特麼不能留他們了。”
孫傳武也盤算了,現在不光是偷牛了,這都算是入室搶劫傷人了,加上強奸搶劫,估摸著肯定得吃花生米。
趙大海深吸了口氣:“那行,我這就去找周寡婦過來去。”
“嗯呢,一會兒直接去大隊部,我回去拿錢去。”
倒不怪孫傳武心黑,盧小北和孫傳武現在關係處的是真不錯,這兩年春播秋收,人家兩口子都過來幫著忙活。
現在兩口子都讓這幫子小子捅了,生死未知,這口氣必須得幫盧小北撒出來。
回家拿了兩千塊錢,孫傳武去了大隊部。
大隊部裡站了不少人,外麵還有不少人看著那四個小子。
去大隊部旁邊看了眼盧小北兩口子,王仟仟王陌陌倆人還在那給倆人處理傷口呢,看樣傷的也不輕。
這眼看著春耕了,這不是等於要了這小兩口的命麼。
轉頭去了大隊部裡,孫傳武看了眼周寡婦,周寡婦打著哈欠,翹著二郎腿兒坐在凳子上。
除了死了的劉寡婦,村裡最有名的就剩下她了。
“傳武啊,找你嬸子啥事兒啊?”
孫傳武掃了眼眾人,然後掏出煙遞給趙大海。
“叔,你先領著他們出去抽煙去。”
趙大海點了點頭,領著眾人出了門。
“周嬸兒,有點兒事兒得讓你幫忙。”
周寡婦微微一愣,轉頭就笑了。
“哎呦,能讓傳武找我辦事兒啊,就算是讓你嬸子脫褲子,你嬸子也樂意啊。”
孫傳武老臉一紅,好家夥,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把事兒這麼一說,周嬸兒有些猶豫。
“傳武啊,不是這事兒我不幫你啊,我這人膽子小,脫褲子一個頂倆,你讓我乾這事兒。。。”
孫傳武二話沒說,從兜裡掏出兩千塊錢,點出五百給了周嬸兒,然後把另外的一千五,也遞給了她。
“嬸子,不能讓你白忙活,這五百是給你的,這一千五,是他們搶你的,我們幫你搶回來的。”
周嬸兒趕忙把五百塊錢往領口一揣,然後帶著哭腔說道:“傳武啊,你可得給嬸子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