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沒有把話說的太滿,乾了這麼多年刑警,遇上的事兒太多了。
很多案子,你不到最後一刻,根本就不好判斷凶手是誰。
這個世界,遠遠比你想象的更加的奇葩。
這四具屍體從骨骼上看,並沒有外傷的痕跡,而從骨頭上看,也看不出中毒的痕跡。
有些電視劇或者小說裡說,人中毒死亡以後,骨頭就會發黑,這個說法十分的片麵。
大部分中毒死亡的人,骨頭並不會有變化,隻有極小一部分有,所以從骨頭顏色就直接斷定一個人是否中毒死亡,絕對不嚴謹。
不過三個人的骨骼上沒有傷痕,那麼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凶手刀刀斃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更沒有傷及骨骼。
一敵四還能刀刀致命,絕對是個高手,這種人出現在一個小村子裡,甚至出現在一個曾經和死者戰鬥力半斤八兩的人身上,怎麼都有些不太現實。
那麼,基本可以斷定就是第二種,也就是中毒死亡。
這種死亡方式,還很符合熟人作案的手法,而且一般情況下,也不會鬨出特彆大的動靜。
孫傳武捶了捶腰,這一天可把他忙活完了,到現在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
“沒啥事兒我先回去了?”
陳建國一臉歉意:“兄弟,那啥,等我忙完這兩天的,到時候。。。”
孫傳武擺了擺手:“正事兒要緊,咱哥倆說這些沒啥用,那啥,我車沒啥油了。”
陳建國嘿嘿一樂,對著旁邊的小公安說道:“小鄭啊,給孫先生拿兩桶油去,開咱們大隊的票子。”
孫傳武不差這兩桶油,陳建國也知道孫傳武不差這兩桶油。
但是給了這兩桶油,陳建國心裡麵舒服了不少,這就叫人情世故。
孫傳武在這方麵不算是行家,即便如此,陳建國給孫傳武兩桶油,心裡卻比孫傳武什麼都不要更舒服。
開著車找了家菜館兒,點了一盤子香辣肉絲,然後又要了個尖椒豆腐皮,六兩米飯端在手裡,孫傳武吃的那叫一個香。
吃飽喝足,孫傳武開著車去了鋪子,鋪子燈還亮著,平常康凱不出活的時候,晚上就在鋪子裡住。
出活的時候,他媳婦兒就在鋪子裡住,畢竟對麵是醫院,人啥時候走可不分白天黑夜。
康凱媳婦兒坐在那疊著元寶,見孫傳武推門進來,趕忙站了起來。
“孫哥忙完了啊,吃飯沒啊,我給你整口熱乎的吃啊?”
孫傳武擺了擺手:“吃完了,康凱沒回家啊?”
“還沒回來呢,估摸著咋也得十一二點。”
孫傳武皺著眉頭問道:“咋那麼晚呢?”
康凱媳婦兒笑著說道:“康凱說了,咱家剛來市裡沒多久,服務上麵必須要比彆人做的好,要不名聲打不出來。”
“畢竟這是咱吃飯的買賣,哪方麵都不能差了。”
孫傳武感動的要命,該說不說,康凱兩口子這做法,他是一點兒毛病都挑不出來。
彆說康凱了,就算是孫傳武自己,也不見得做的比康凱好,可見康凱對自己有多用心。
“行吧,那啥,你上去休息會兒,我在這等著康凱,晚上我在這邊住。”
“那咋行啊,你明天不還得早起麼,你上去歇著吧孫哥,我都習慣了,困了就直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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