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來了。”
老李比孫傳武大上不少,今年都四十了,不過這玩意兒達者為先,孫傳武是實打實的教手藝,這聲師傅叫的也不冤。
“嗯呢,先坐,彆客氣。”
坐下了以後,老李對著迎賓說道:“姑娘,你把菜牌給我師傅,讓我師傅點菜。”
接過菜牌,孫傳武簡單點了菜,然後把菜牌遞給了老李。
老李又加了兩個菜,點了酒水以後,迎賓就退出了屋子,關上了包廂的門。
“師傅,抽煙。”
老李給孫傳武點上煙,然後坐在了孫傳武的旁邊。
“師傅,這個案子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能還原出來那三個人的樣貌,還不知道啥時候能破案呢。”
孫傳武倒是沒有謙虛:“沒事兒,這個手藝我說教給你,肯定就毫無保留的都教給你。”
“明天啊,我給你寫個口訣,怎麼觀骨捏骨的,那些口訣你以後指定用得上。剩下的怎麼捏麵部那塊兒,你先按照口訣練著,我下次來市裡,我再抽空教你。”
老李一臉感激:“太謝謝你了師傅。”
孫傳武搖了搖頭:“沒啥謝謝的,這玩意兒在我身上就浪費了,正好你能用得上,還能多破些案子啥的,也算是功德一件。”
哪怕往後幾十年,哪怕dna技術成熟了,孫傳武這個捏泥塑的手法,也絕對是神技。
要是老李能夠全部學會,可想而知,在法醫界會是個什麼地位。
陳建國笑著調侃:“哎呀,傳武,人都說教徒弟得留一手,你不得留一手啥的,要不教會了老李,以後老李提褲子不認人咋整?”
老李臉一黑,沒好氣的說道:“姓陳的,你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不,晚上我給你車胎放氣兒你信不?”
孫傳武白了眼陳建國,笑著說道:“這玩意兒有啥留一手的,當師傅的留三分,徒弟就頂天學七分,到了他的徒弟,那還剩多少?”
“咱老祖宗有多少手藝,就是這麼傳著傳著就沒了的。”
“再說了,我又不乾你們這一行,我呢,能教的絕對不藏私,老李能學多少,那就真得看他自己了。”
老李一臉嚴肅:“師傅你放心,我指定用心學!”
飯菜上桌,老李給孫傳武倒上了酒,又給自己倒上,端著酒盅就要下跪。
孫傳武趕忙攔住老李,人家比他大那麼多呢,喊聲叔都不過份,這給自己下跪像什麼事兒。
“哎呦,你快起來,喊聲師傅就行了,這都啥社會兒了,不興磕頭這一套了。”
老李點了點頭,彎著腰雙手扶著酒杯,輕輕往前一送。
“師傅,徒弟敬你一杯!”
喜歡乾白事兒怎麼了?有種彆叫我先生請大家收藏:()乾白事兒怎麼了?有種彆叫我先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