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劉東家裡,正巧,劉東的倆朋友也來了,人家也喝著呢。”
“王春明拉了兩個人上了桌,生怕這倆人鬨事兒,酒過三巡,劉東就說了,他準備和王春明跟著倆朋友去黑省。”
“劉強倒是巴不得倆人走啊,但是王春利心裡的火就上來了,他倆要是走了,自己不是這輩子都得不到他哥了?”
“然後吧,趁著幾個人不注意,王春利就把準備好的耗子藥放在了酒裡,幾個人都喝懵逼了,誰也沒想著王春利能下藥。”
“然後吧,他們五個人就都喝了下了藥的酒。”
孫傳武瞪大了眼珠子:“不是,劉強也把酒喝了?”
陳建國點了點頭:“劉強命大,喝了一口,就哇哇吐,等他哥幾個人藥勁兒上來了,他才反應過來不對了。”
“當時王春利就威脅他,說要麼王春利就整死他,要麼,就和他一塊兒把屍體處理了。”
“劉強最開始還不乾,迫於王春利能打,而且王春利這小子也夠狠,一個勁兒的威逼利誘,說要是報了公安,他就說劉強是同夥。”
“劉強這邊當時也迷糊了,再加上確實人家四個都有事兒,就他和王春利沒事兒,也就聽從了王春利的安排。”
“當時為了讓劉強納投名狀,四個人還剩一口氣兒的時候,就讓劉強補了刀。王春利也算是講究,跟劉強說了,要是真有被發現的那一天,他把事兒都扛下來。”
“倆人埋屍的時候,王春利爹娘見王春利沒在家,就尋思著這倆孩子是不是出事兒了,大半夜,倆人就找到了劉東家裡,正好就看到倆人在那處理屍體。”
“老兩口一瞅,自己都沒了一個兒子了,不能再丟了另外一個啊,所以也就跟著倆人一塊兒把屍體都埋了。”
孫傳武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家夥,要不是王春利非得想整死劉東和自己親哥,估摸著人家倆人早i就雙宿雙飛了。
隻能說啊,老王家一家子就沒個正常的。
陳建國抿了抿嘴,說道:“那天以後啊,劉強就刻意的散布消息,說自己的哥領著王春明跑了。”
“就連他媳婦兒啊,也不知道這事兒。當時劉強想的很好,隻要房子還在自己手裡,肯定就沒人發現自己哥哥死了的事兒。”
“誰成想,他去礦上乾活,他媳婦兒覺得那個房子空著也沒啥用,正好有外鄉的過來落戶,大隊找上了門合計能不能賣房子,她就自作主張把房子賣了。”
“劉強這邊被抓了以後,想著王春利肯定能把一切扛著,誰能想到,王春利雖然扛了下來,但是說的東西根本就和劉強對不上。”
“我這一瞅,就知道這事兒倆人都是知情人,然後這麼一詐,劉強頂不住了,把事兒全交代了。”
孫傳武不由得有些唏噓:“要不是他媳婦兒賣了房子,估摸著這事兒不知道哪輩子才能發現。”
陳建國點了點頭:“說的就是這回事兒,不管怎麼樣,這事兒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案子也破了,你徒弟擺了桌,走吧,咱整口去。”
“成。”
跟著陳建國出了門,開著車跟著陳建國去了大龍在臨市的酒樓。
車停好,進了門,兩個迎賓就把陳建國和孫傳武帶到了樓上的包間兒。
一進屋,老李就趕忙和自己的兩個徒弟站了起來,一臉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