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這麼一罵,那些幫忙的眼巴巴的站在那往這瞅。
村長臉上掛不住了,好歹這麼多人瞅著呢。
他黑著臉說道:“傳武啊,做人不能忘本啊,俺們村兒白事兒都是你辦的,你這不能光掙錢不幫忙啊。”
孫傳武冷笑著點了點頭:“這逼話你真好意思說。”
“我特麼給你村兒辦事兒,多收人家錢了咋滴?嗯?你們村兒沒人養的老頭老太太,這兩年我免費出紙活出人,少說得有三四個了吧?”
“行啊,你們爬犁窩子的錢啊,以後我孫傳武不掙了,另請高明吧!”
說著,孫傳武拉開了車門,領著梁進財還有李平李安哥倆就上了車。
村長漲紅著臉蹦著高指著孫傳武罵。
“媽的,真特麼是有點兒錢就忘本了,媽了比的!”
孫傳武倒是沒聽見,開著車就往回走。
李平小聲問道:“師傅,咱就這麼回去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不回去乾啥?這姓徐的明擺著想空手套白狼。”
“一般村裡有那種無兒無女的吧,咱們一般都是出紙活,大隊裡出棺材,你瞅瞅剛才姓徐的那個意思,想棺材也咱們出了。”
“這特麼不是欺負人麼?”
“再說了,那個娘們兒還有姑娘,也不算是無兒無女,他姓徐的就是在那想裝犢子。就算是這些東西咱們都出了,你信不信,他也得和村裡說都是自己麵子大,是自己的功勞?”
李平三人點了點頭,按孫傳武這麼說,這姓徐的確實有點兒欺負人了。
李安問道:“師傅,那棺材咱們拉過來了,再拉回去。。。”
“沒事兒,問題不大。”
“那這事兒咱真不管了?”
“管個屁,讓他折騰去吧。”
再說爬犁窩子這邊,幾個幫忙的村民看著孫傳武的車呼嘯著出了村兒,臉上滿是擔憂。
李寡婦是喝藥死的,這是橫死,而且怨氣大的要命,這要是不處理,一旦出了事兒咋整。
他們也不傻,剛才徐村長做的確實有些過分,這哪有讓人跑一趟,啥都讓人出的,這不純純扯淡麼。
“村長,孫傳武都走了,這事兒咋整啊?”
徐村長陰沉著臉:“咋整?媽的,地球離了孫傳武還不特麼轉了?我就不信了,還找不著乾白事兒的了。”
“實在不行咱就直接埋了,到時候卷個席子,她姑娘都不嫌乎丟人,咱還嫌乎丟人?”
另一個人猶豫著說道:“現在這一綹溝塘子都找孫傳武辦事兒,以前乾白事兒的那些人現在都不乾了。”
“剛才孫傳武都發狠了,說以後不接咱們的活了,你說。。。”
徐村長瞪了他一眼,臉上滿是不屑。
“操,他孫傳武就是見錢眼開的主,咱村兒有人老了,他有錢賺,能不來?”
聽徐村長這麼說,眾人也沒法接著往下說了。
他是村長,彆看就是個芝麻大小的官兒,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得罪的。
“行了,她姑娘也不管這事兒,大隊出不了這錢。”
“一會兒喊兩個人,找個席子一卷,直接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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