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大哥點了點頭,說道:“可不麼。”
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真特娘的好家夥,上個月剛給董輝送走,這個月就找上自己叔丈人了。
“大爺,你知道咋回事兒不?”
鄰居大哥搖了搖頭:“具體我是不知道,就知道他昨晚上喝多了,然後就碰著董輝,跟人家打了一宿麻將。”
“完後吧,快天亮他們不打了,你叔丈人還說下次還來,這不,人家就趴著園杖子喊他打麻將去了。”
孫傳武哭笑不得,你說胡老二如果是讓董輝禍害了也就算了,可人家董輝就是來找自己叔丈人打麻將的,更搞笑的是啥,這事兒還是人家胡老二答應的。
梁進財一臉愧疚的說道:“師傅,都怪我,昨晚上我要是給二叔送回去就好了。”
孫傳武擺了擺手,這事兒他能怪人家梁進財麼。
“行了,這事兒不怪你,彆往心裡去。”
“二叔本來就好賭,而且還願意喝,就算這次你送回家了,下次說不定還能碰上。”
“那啥,大爺,你跟我一塊兒坐車過去唄?”
鄰居大哥擺了擺手:“不用,你們開車去就行,我騎著車子慢慢往上晃悠。”
孫傳武點了點頭,說道:“那成,麻煩你跑一趟了大爺。”
“麻煩啥,都鄰裡鄰居的,行了,我先往回走了。”
看著鄰居大哥上了自行車,孫傳武對著梁進財說道:“進財啊,你去庫房拿對童男童女出來,然後拎一捆子紙錢。”
梁進財點了點頭,李平李安倆人也跟著梁進財進了庫房。
等出來的時候,梁進財手裡多拎了一袋兒元寶。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傅,那啥,這事兒怪我,這元寶是我多拿的,那個,這些紙活都算我的,在工錢裡扣。”
孫傳武笑著搖了搖頭,該說不說,梁進財這人啊,就是實在。
“扣啥扣,行了,快上車吧。”
開著車一路朝著乾溝子走,過了六隊兒,孫傳武指了指前麵的岔道。
“行了,停這就成了,咱幾個先上山。”
這地方孫傳武熟,董輝的墓地還是他點的呢,從這條道上去,就能到董輝的墳邊。
“師傅,咱們不去二叔家啊?”
李平抱著一個童男,抽了抽鼻子。
“一會兒去,現在去二叔家一會兒咱也得來一趟,麻煩,不如先上去了。”
“好的師傅。”
李平和李安縮了縮脖子,這大半夜的,拎著紙錢兒童男童女,而且還得去找人家墳頭,心中難免有些害怕。
上次雖然也是去踩人家墳頭,但是好歹去的人多啊,人多還能壯壯膽兒。
再看梁進財,差距就體現出來了,不光是不怕,還一路追著孫傳武在那問。
“師傅,為啥咱不去二叔家啊?”
孫傳武叼著煙解釋道:“鄰居大爺不是說了麼,董輝去喊二叔打麻將,然後二叔不是發高燒迷糊了麼。”
“估摸著啊,二叔現在就在董輝這邊打上麻將了。咱到了地方,直接給二叔領走就得了,就算是回去,估摸著也得跑一趟。”
“董輝本來就是個賭鬼,人家倒是沒有害人的意思,就是想打個麻將,所以這事兒啊,能善了善了。”
梁進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啥,師傅,咱這是屬於去說和唄?”
孫傳武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
“說和啥說和,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第二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