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二哭喪著臉,腿肚子瞬間就軟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那啥,我還說了,有時間還去玩兒,咋整啊這。”
胡老二媳婦兒看著胡老二這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氣呼呼地光著腳朝著胡老二身上踹了一腳,沒好氣的說道:“咋整,還能咋整,他還能真來找你打麻將啊!”
“你也是,就賭的這個事兒,我說你多少遍了,人家是吃喝嫖賭抽,你就差個嫖沒占了。”
胡老二有些心虛的低下頭,胡老二媳婦兒扒了胡老二的外套,一麵嘟囔一麵往外走。
“行了,洗把臉上炕睡覺,不行我就去喊傳武來給你看看。”
一聽到孫傳武,胡老二懸著的心就突然放下了。
對啊,自己有啥怕的,自己不還有侄兒女婿麼,他就不信了,董輝還真敢帶自己走?
屬實也是累了,胡老二洗了把臉,上炕就鑽進了被窩,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傍黑天兒起來,胡老二倒也沒發燒沒感覺讓董輝迷了,就感覺自己身上有點兒累。
熬了一個通宵,這也正常,他早就習慣了。
“沒感覺哪地方不舒坦吧?”
胡老二媳婦兒有些擔憂的問道。
胡老二搖了搖頭:“沒有,一點兒都沒有。那啥,孩兒他娘啊,你給我整點兒酒,我透一透。”
“天天喝喝喝,就知道喝!”
嘴上嘟囔著,胡老二媳婦兒卻給胡老二倒了三兩白酒,放在胡老二身前。
“喝完了老實兒睡覺,明天一早咱還得去傳武那呢,彆讓人家孩子開車過來接咱,道不好走不說,油錢也怪貴的。”
“嗯呢,知道了,放心吧,喝完了就睡。”
吃飽喝足,胡老二說是透透,自己一個人又喝了半斤多。
聽了會兒收音機,胡老二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倒是自己的媳婦兒睡的呼呼的。
座鐘響了十一聲,胡老二穿上了個外套,叼了根煙就下了炕。
“你乾啥去?”
“尿尿,哎呀,你快睡吧,晚上我肯定不出去玩兒,我有數。”
“嗯呢,那你快點兒。”
胡老二這邊出了門,走到廁所旁邊,解開褲子就開閘放水。
尿了剛一半兒,就聽到有人在外麵幽幽的喊了聲。
“二哥,打麻將啊?”
胡老二猛地打了個哆嗦,尿了自己一手。
他一抬頭,就看到董輝趴在園杖子上,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我的媽呀!”
嗷的一聲,胡老二連滾帶爬的就往屋子裡跑,連褲子都來不及提。
他這邊跑還邊忍不住的往外撒尿,尿了自己一褲子。
屋子裡的燈扯開了,胡老二媳婦兒光著腳跑了出來。
“當家的,咋了這是!”
胡老二邊提褲子,邊帶著哭腔說道:“媳,媳婦兒!”
“董輝,董輝來了!”
胡老二媳婦兒臉色一變,她一個女人,自然也是怕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