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哥。”
宋老三趕忙小跑著進了院兒,敞開門,孫傳武和梁進財正說著話呢,都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看向門口。
見宋老三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孫傳武趕忙穿鞋。
“這是出事兒了?”
宋老三一擺手:“沒出啥事兒,那啥,孫先生啊,我這是有事兒想要求您辦。”
孫傳武鬆了口氣,他還尋思自己剛跟自己徒弟說宋老五不能詐屍,這後腳他就自己蹦起來了。
“啥事兒啊?”
宋老三把給老五過繼孩子的事兒這麼一說,孫傳武這麼一聽,心中多少有些觸動。
隻不過給人做保這個事兒,孫傳武還得琢磨琢磨。
老話說的好啊,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
現在看起來倒是件好事兒,但是要是以後出了岔子,這些人不還得找上自己麼。
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怎麼調和?
孫傳武眼珠子一轉,直接開了腔。
“這事兒吧,您一家子能瞧的上我,我是打心底感激。我呢,也理應把這事兒應承下來。”
“但是吧,畢竟這事兒是你們的家事兒,而我呢,才不過二十來歲,連個家都沒成呢,我一個沒成家的人,咋能給你們家裡事兒作保呢。”
“我倒是覺得吧,您找人做保這事兒絕對是好事兒,但是這事兒啊,您必須得找個德高望重的人來辦。”
起先聽到孫傳武不願意,宋老三心裡也多少有些不樂意。
按照他的想法,我能厚著臉皮找你,你咋也不能不給我這個麵子吧?
可後麵孫傳武說的這兩段話,直接讓宋老三心裡的不愉快煙消雲散,甚至還覺得孫傳武說的特彆有道理。
他略微一琢磨,然後點了點頭。
“孫先生說的也是,那您看,這事兒應該誰辦比較好啊?”
孫傳武笑著說道:“正常來說啊,這事兒應該找村裡的長輩,你們村兒我也不太熟,要不你們去問問老爺子?”
宋老三點了點頭:“那成,麻煩您了孫先生。”
說完,宋老三就轉身出了屋子。
梁進財有些不解的問道:“師傅,為啥這事兒咱不做保啊?”
孫傳武笑著說道:“這事兒簡單,你看啊,你做保,麵對的肯定不是一個人,最少得是兩個人,對吧?”
“對。”
“那問題出現了,哪怕你知道其中一個人的脾性,那你知道兩個,三個甚至更多人的麼?而且啊,作保這事兒,誰作保,誰才是中心。”
“到時候真出了問題,他們找的,肯定是作保的,那時候麻煩不就來了麼?”
“你說你是向著規矩,還是向著說話的人?”
“不管你咋做,都得得罪人。”
宋老三恍然大悟:“懂了師傅。”
“行了,睡覺吧,和咱們關係不大。”
“師傅,那啥,你猜他們能找誰啊?”
孫傳武笑著說道:“這事兒不好說,估摸著啊,就是村長書記之類的,這事兒不關咱事兒,睡覺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孫傳武就和梁進財醒了過來。
吃了飯,宋老大就帶這個七八歲的孩子來到孫傳武前麵。
“孫先生,這是我小兒子,叫宋雲龍。”
孫傳武笑著摸了摸宋雲龍的腦袋瓜,這小家夥長的不錯,稍微有些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