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皺著眉頭看了眼丁老四背著的孩子,抿了抿嘴。
這一瞅就是中邪了,和腦炎有個雞毛的關係?
“你確定是腦炎?”
丁老四目光有些躲閃,孫傳武冷笑一聲,直接關上了大門。
丁老四媳婦兒拚了命的敲著大門,喊道:“孫傳武,你不能因為這麼點兒小事兒就不管孩子了吧?”
“咱這一綹溝塘子的錢都是你掙了,你這有了錢了這麼一把手也不搭?”
孫傳武沉著臉猛地拉開了大門,指著丁老四媳婦兒破口大罵。
“不管孩子?這孩子白天剛打了我侄子,昨天你男人還跟他說我是殺了你侄女兒的凶手,按理說咱是仇人啊?”
“仇人不管你孩子,不正常麼?再說了,咋滴老四媳婦兒,你兒子是我的啊?我為啥管啊?”
“還有,你們說你兒子得了腦炎了,這特麼擺明了是中邪了,還在我這和稀泥呢?當我孫傳武是傻逼啊?”
“還特麼一綹溝塘子的錢都讓我掙了,我特麼掙錢憑的是本事,沒拿刀架在你們脖子上逼你們找我。”
“沒事兒,以後啊,隻要你們兩家的親戚,隻要是有白事兒或者彆的事兒,我孫家肯定不接。”
孫傳武朝著大路一指。
“都特麼給我滾犢子,再多逼逼一句,老子拿槍崩死你們!”
說完,孫傳武一摔大門,轉身就進了屋。
屋裡的人看孫傳武也是動了怒了,都不敢吱聲。
孫傳武調大了電視的音量,笑著說道:“都看電視啊,看熱鬨哪有看電視舒服。”
眾人哈哈大笑。
老李笑著說道:“傳武啊,該說不說,你這事兒辦的沒毛病。”
旁邊一個人附和道:“對,沒毛病,這老丁家的人沒一個好玩意兒。”
孫傳武擺了擺手:“咱看咱的,不提那些晦氣玩意兒。”
屋子裡嘻嘻哈哈,外麵的丁老四和丁老四媳婦兒犯了難。
丁老四媳婦兒帶著哭腔罵道:“丁老四,你就眼睜睜看著彆人這麼欺負你媳婦兒?”
“啊?你是不是男人!”
丁老四背著孩子,踉蹌著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媳婦兒罵道:“行了,彆特麼逼逼了,媽的,我就不信了,沒了孫傳武,還沒人能救咱兒子了。”
“那你說,現在帶著孩子去哪,這大晚上的,咱去哪去!”
丁老四沉著臉想了會兒:“去西馬,西馬有個陳大夫,他看病也是一絕,他肯定能救咱孩子。”
說完,倆人背著孩子就出了村子。
今天這事兒,要是丁強沒和狗娃動手,孫傳武也不會難為一個孩子,但是既然動了手了,他還有那個菩薩心腸乾啥?
老話說的好,聖母必須死,他雖然願意管閒事兒,但是還不至於是聖母。
救了丁強就顯得他多高尚了?說難聽的,人家丁老四不帶記他情的。
愛咋咋地,和他一點兒關係沒有。
第二天一早,孫傳武正和梁進財倆人紮著紙人呢,大柳樹老劉家就來人了,身後還跟著趙大海兩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