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誌賓掐了煙,說道:“師傅,我倆去白市,讓常春他們來鎮子裡。”
“我倆也算是把這個鋪子乾起來了,比他倆有經驗,到時候他倆要是去白市,你還得跟著操心。”
孫傳武點了點頭,看向南誌遠。
“我沒意見,在哪都是待著,正好我倆也去市裡見見世麵。”
看倆人沒啥意見,孫傳武也鬆了口氣。
雖然說南誌遠哥倆是跟著自己乾活的先生,但是關係畢竟擺在那呢。
這些事兒,咋也得跟哥倆商量,尊重還是要給的。
“那成,你倆去了市裡啊,工資一個月再漲一半兒。”
南誌遠趕忙擺手:“師傅你這是乾啥呢,不用漲工資,這些俺倆都花不完的花。”
劉翠蓮剁餡兒的手一停,聲音拔高了幾分。
“錢掙了你非得全花完啊,以後不娶媳婦兒了?不成家了?”
“到時候發了工資,刨去吃喝的都存著,彆到時候連個媳婦兒都說不上。”
“好嘞孫娘,都存著呢,都存著呢。”
晚上吃完了餃子,孫傳武三人在劉翠蓮這邊待到了八點,三個人就開著車去了南誌遠那邊。
“師傅,我這有兩瓶好酒,咱們喝點兒唄?”
“那就整點兒,有下酒菜不?”
南誌遠點了點頭:“有,昨天晚上炸的花生米兒,我再去院子裡拔點兒小蔥,炸個雞蛋醬吃。”
“行。”
南誌賓支上桌子,端上了花生米,南誌遠則拔了一把小蔥進了屋。
雞蛋醬上桌,孫傳武拿起筷子夾了個花生米兒放在嘴裡嚼了兩下,然後端起杯子。
“來吧,咱哥們兒也不說啥了,喝一個吧。”
“來,喝一個。”
三個人碰了杯,三個人抿了口酒,嘴裡滋哈的。
“這酒不錯啊,在哪整的?”
南誌遠挑了挑眉毛:“前陣子我認識了個寡婦,這酒啊,是她結婚的時候買的,這都十五六年了,你瞅瞅,都掛杯。”
孫傳武翻了個白眼兒:“你就天天趴寡婦身上下不來了,你就不能找個正經的?”
南誌遠搖了搖頭:“不找,還沒玩兒夠呢,我吧,也不去跟人搞破鞋,花錢找小姐吧,我還怕得病。”
“這找寡婦,一點兒心理負擔沒有。她三十多了,正好如狼似虎,長的也行,我也不嫌棄。”
孫傳武抿了抿嘴,看了眼南誌賓。
“你也這麼想的?”
南誌賓老臉一紅:“那啥,我倆一塊兒去的。”
孫傳武哭笑不得,這特麼還真是打虎親兄弟了。
得虧南誌遠他爹沒在,要不上陣父子兵恐怕也不遠了。
“行吧,彆瞎折騰,去了白市啊,看看踅摸找個好點兒的,你倆也不小了,你媽前兩天還找我呢,說讓我給你倆找個對象。”
“我倆不著急,等。。。”
話還沒說完,外麵就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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