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情況?”派蒙飛到她們身邊,急切地問。
“還有個地方,商隊被困在了那裡,得趕緊把他們救出來。”瑪拉妮指著峽穀深處,那裡紫黑色的能量翻湧,一個巨大的“深淵界門”正在不斷吐出新的魔物。
“我們一起去。”希諾寧的眼神決絕。
“我、我也要去!”卡齊娜握緊了武器,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站了出來。
“交給我們,保護好自己!”希諾寧對著商隊的人喊了一聲,便準備帶頭衝鋒。
左鈺卻向前走了一步,他看著那個不斷湧出魔物的“深淵界門”,以及周圍咆哮的嗜雷·獸境獵犬和脊鋒龍,隻是隨意地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一瞬間,整個峽穀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一個微小的、不斷旋轉的黑色奇點在“深淵界門”的正前方憑空出現。它一出現,便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強大吸力,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光線都被扯了進去。那些咆哮的獸境獵犬和脊鋒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就不受控製地被吸向那個小小的黑點。它們的身體在靠近奇點的過程中被拉扯、壓縮、分解,連同那個巨大的“深淵界門”一起,都被吞噬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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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個黑色奇點悄無聲息地消失時,峽穀裡隻剩下被救下的商隊成員和目瞪口呆的瑪拉妮一行人,周圍一片空曠,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謝、謝謝你們,還以為要沒命了…”一個叫陀達羅的商人結結巴巴地說道,他看著左鈺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恐懼。“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才好。”
“不用客氣啦,沒事就好。”瑪拉妮最先回過神來,她跑過去檢查了一下貨物,“我看看…嗯,東西也完好無損,嘿嘿,看來深淵一點都不喜歡摩拉。”
希諾寧看著那片乾淨得過分的空地,又看了看麵色平靜的左鈺,把到了嘴邊的驚歎咽了回去。“這樣一來,回聲之子附近的「深淵界門」應該都被解決了。”
“呼,太好了,嚇死我了…”卡齊娜拍著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對了,茜特菈莉呢,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來?”希諾寧看向熒他們。
“哦,因為煙謎主也受到了襲擊,所以她先回去了,「古名」的事隻能晚點再說。”派蒙解釋道。
“這樣啊,也對,眼前的事更緊急一些。”希諾寧點了點頭,“總之,這裡也不方便聊天,我們回部族裡去吧。”
一行人護送著商隊回到了回聲之子部族的聚落。
“好像還是有些人受傷了,唉,要是我能再早一點到就好了。”瑪拉妮看著正在接受治療的族人,有些自責。
“深淵發動攻擊的時候的確氣勢洶洶,我聽見警報的聲音就衝了出去,那時候深淵魔物的數量實在有點棘手。”希諾寧回憶著當時的情景。“但沒想到隻過去了一小段時間,卡齊娜就帶著好多納塔戰士趕了過來,大家齊心合力,一下子破壞了好幾個「深淵界門」。”
“啊,不是我帶他們,我隻是跟著他們而已…”卡齊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但在野外駐紮果然是個很棒的主意,不然根本沒辦法來得這麼及時。”她又補充道:“本來我還覺得草地濕漉漉的,睡起來不舒服,但現在看來,一切都很值得。”
熒看著周圍忙碌的景象,輕聲說:“雖然不想掃興…但現狀並不樂觀。”
“你是指夜神之國的現狀吧,對此我也有同感,就算我們依然保守這個秘密,越來越多的人也逐漸察覺到了什麼。”希諾寧歎了口氣,“現狀越發糟糕,而我們隻能等待,不急躁是不可能的。”
“火神大人的計劃,最後兩位英雄究竟什麼時候出現,依然是未知數…”卡齊娜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
“幫助火神大人爭取更多的時間,不就是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嘛!要打起精神來呀,每次戰鬥都是有意義的!”瑪拉妮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振作起來。
“你還真是積極,總是能想辦法給我們打氣。”派蒙飛到她身邊說。
“謝謝誇獎,嘿嘿,這可是我最自傲的品質之一。”瑪拉妮笑著說。
“我正好了解到一些事。”熒覺得是時候把信息同步給她們了。
她把之前與「隊長」的會麵,以及火神瑪薇卡對“備選方案”和神之心的解釋,都分享給了大家。
“……雖然不能直接告訴我們,但火神說「神之心」的力量能緩解眼前的現狀,隻是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希諾寧聽完後,總結道。
“「隊長」不知為什麼也知道了這件事,於是去和火神大人打了一架,質疑她為何有辦法卻不願意用。”瑪拉妮接著說,“說實話,假如「隊長」了解的信息同樣全麵,那他會產生質疑,我也不是很意外…”
“可能是因為風險太高了吧,六位古名的繼承者是否能齊聚,就連我們也沒有把握。”卡齊娜小聲說。
“我們離開競技場之前,和瑪薇卡聊了下,她認為「隊長」想做的事代價太高了。”派蒙補充道,“想想也是吧,如果真的有更安全的做法,為什麼不做呢?”
“嗯,我也願意相信火神大人,之前卡齊娜的那件事,她顯得很真誠,並沒有搪塞我或是想要逃避。”瑪拉妮的眼神很堅定。
“我不相信這樣的她,會在拯救納塔這件事上有任何保留。”瑪拉妮繼續說道。
“是啊,在「隊長」的眼中,衡量代價的標尺一定與我們不同。”希諾寧的語氣很複雜。“他看到的生命或許隻是賬本上的數字,是可以為了某個結果而消耗的資源。而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個值得被尊重的故事。”
“生命固然重要,但曆史與記憶也擁有同樣的價值。”希諾寧又補充了一句。
“我支持瑪薇卡。”熒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雖然我感覺瑪薇卡身為神明,做不到知無不言,但至少這件事,她應該沒有保留吧。”派蒙說。
“那問題就變成了,「隊長」找到的另一種辦法是什麼…為什麼就連火神大人都不知道呢?”瑪拉妮提出了新的疑問。
左鈺看著遠方,平靜地開口:“當一個人不打算用鑰匙開鎖時,他會選擇直接砸碎門和鎖。或許,他找到了那把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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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齊娜聽完左鈺的話,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對啊,而且「隊長」是從至冬來的吧,愚人眾想要救納塔…光是聽到這裡就很奇怪了。”
派蒙在空中繞著自己的尾巴轉了一圈,小腦袋都快打結了。“唔,腦袋快炸了…”
希諾寧抱著手臂,眉頭緊鎖。“唔…”她沉思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來還是我們掌握的信息太少,隻有等知道了愚人眾在做什麼之後,才能找到答案。”
派蒙立刻提議道:“那要不然一起走吧,瑪薇卡說,她正在調查愚人眾的行蹤,很快就有結果了。”她揮舞著小拳頭,補充說:“愚人眾有那麼多人,總是能抓到馬腳的。”
“好,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希諾寧點了點頭。“正好我也有些模糊的猜想,如果能再獲得一點情報,或許就能推斷出真實的情況。”
卡齊娜看向身邊的瑪拉妮,問道:“瑪拉妮,你要不要加入駐守的隊伍?”
“哦,我剛剛就想說了,當然了,我也想加入!”瑪拉妮立刻回答,她的眼睛裡閃著光。“如果我來得再快一點,可能有兩三個人就不會受傷。在下次戰鬥裡,我們就會多兩三個支援,這都是連鎖反應!”
卡齊娜鼓勵她:“那你現在就去報名吧,很快就會有回複了,現在特彆缺人。”
“報名?沒那個必要啦,”瑪拉妮笑著湊到卡齊娜身邊,“我就跟著你,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不就行了嗎?”
卡齊娜的臉頰微微泛紅。“也、也不是不行,但、但你還是要聽指揮哦…”
“嘿嘿,放心吧,我懂,我隻是不想跑那麼遠了。”瑪拉妮爽朗地笑著,然後轉向熒、派蒙和左鈺三人。“那我們就在這裡告彆,之後有機會的話,再一起慶功吧!”
派蒙開心地回應:“機會有的是!”
告彆了瑪拉妮和卡齊娜,希諾寧帶著熒、派蒙和左鈺三人準備返回聖火競技場的話事處。
希諾寧正要帶路,左鈺卻在原地停下了腳步。他伸出手,在麵前的空氣裡隨意地畫了一個圈。一圈耀眼的金色火花憑空出現,伴隨著細微的摩擦聲,迅速擴展成一個不斷旋轉的圓形光門。門的另一邊,帕克斯神廟莊嚴的立柱和行色匆匆的人影清晰可見,連遠處的喧鬨聲都仿佛近在咫尺。
希諾寧看著這個光門,已經習慣了不再表示驚訝,隻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當他們穿過光門,腳踏實地地站在帕克斯神廟前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吃了一驚。瑪薇卡正站在那裡,她的身邊是恰斯卡,而葵可則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臉色蒼白,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
“瑪薇卡!”派蒙立刻飛了過去,“欸,怎麼恰斯卡和葵可也在這兒,葵可你沒事吧?!”
葵可勉強笑了笑。“我沒事,不用擔心…”
瑪薇卡看到他們,表情嚴肅地解釋道:“她們兩個在野外行動的時候發現了愚人眾,於是就進行了跟蹤。”
“愚、愚人眾?!”派蒙的聲音高了八度。
熒的目光落在葵可的傷口上,語氣變冷了。“愚人眾打傷了葵可?”
“彆激動,我再來講一遍吧,事情是這樣的…”恰斯卡站了出來,開始講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左鈺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水珠在他掌心上方懸浮、旋轉,然後緩緩展開,形成一麵流動的水鏡。鏡中清晰地映出了恰斯卡所描述的畫麵,讓熒和派蒙仿佛身臨其境。
水鏡裡,一片荒蕪的野外,恰斯卡和葵可正小心翼翼地藏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麵。
恰斯卡壓低聲音,對妹妹說:“小心,是愚人眾。”
葵可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看到幾個穿著愚人眾製服的士兵正在與幾隻深淵魔物戰鬥。他們的身後,是一支看起來驚慌失措的納塔商隊。“他們也被深淵襲擊了嗎?不,好像不對,他們好像是在保護一支旅隊,你看,就在那裡。”
恰斯卡觀察著戰況。“真的啊,是納塔的旅隊,難道是正在進行什麼交易嗎?”她想了想,又說:“我們再觀察一下吧。”
愚人眾的戰鬥方式高效而冷酷,很快就解決了那些魔物。一個領頭的士兵,名叫巴拉諾夫,走向了商隊。
商隊領隊奈赫西感激地說道:“謝、謝謝你們…可是我們,真的沒有什麼能報答你們的東西…”
巴拉諾夫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沒有受傷就好。最近深淵魔物在四處湧現,還是取消旅行計劃,去競技場或者部族的營地休整一段時間吧。”他頓了頓,繼續說:“你誤會了,我們隻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發現你們遇到危險,於是選擇了出手相助。”
“如果說到報答,我們唯一希望的,就是不要和其他人提及我們的事,就說你們是受到了納塔戰士的幫助。”巴拉諾夫的眼神掃過商隊的每一個人。
奈赫西連忙答應:“這、這個沒問題,我們能做到。”
他身後的一個女人特蒂赫莉似乎想說什麼,但被巴拉諾夫的眼神製止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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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將保守秘密視作一種包庇,我們沒有在做壞事,「隊長」大人隻是不希望受到打擾。”巴拉諾夫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這是一種「期待」,決定權仍然在你們。如果愚人眾想要封口,自然會采取更加強硬的方式。”
特蒂赫莉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說:“明、明白了。我們快走吧。”
看著商隊匆匆離去,藏在岩石後的葵可激動地對姐姐說:“聽見了嗎?「隊長」,那個人提到了「隊長」,不就是火神大人正在找的人嗎?”
“嗯,看來我們抓到大魚了。”恰斯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看著愚人眾離去的方向,繼續說道:“不過居然不是交易,隻是偶遇之後的協助,也看不出有什麼圖謀…”
“當「隊長」說他的目的是拯救納塔,我覺得非常難以置信,但眼前的事,好像都在為他的言辭佐證。”恰斯卡的聲音裡充滿了困惑。
葵可也小聲說:“真的是因為我們對愚人眾的刻板印象太重了嗎…”
“還不能這麼說,”恰斯卡搖了搖頭,“我們跟上去,看看他們去哪裡,打算做什麼吧。”
水鏡中的畫麵飛速變換,姐妹倆一路尾隨,最終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挖掘地。這裡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巡邏的愚人眾士兵。
葵可看著眼前的景象,擔憂地說:“原來他們的目的地是這裡,周圍都有重重把守,好麻煩啊。”
“你在這裡等我,葵可,我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恰斯卡說著就要行動。
“喂喂喂,等等,姐姐,你又開始了,”葵可一把拉住她,“眼前這種情況你要怎麼進去啊?”
恰斯卡指著周圍複雜的地形,自信地說:“看到了嗎?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地形,他們可能並不熟悉「花羽會」的移動方式。”
“我知道,但深處的地方我們現在也看不到,怎麼保證還有合適的掩體?而且一個人行動,視野總是有盲區的。”葵可反駁道。
“越是戒備森嚴的地方越有調查價值,就算「隊長」本人不在這裡,我覺得也能搞清楚愚人眾在乾什麼。”恰斯卡堅持道,“既然是如此重要的情報,當然值得去冒險。”
葵可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唉,好吧好吧,我知道我勸不住你了。那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
“你這方案還不如我提的呢。”恰斯卡皺起了眉,“這幾天你一直都在外麵奔波,四處救治病人,身體已經很累了。”她看著妹妹蒼白的臉。“我有自信可以自保,但現在的你呢?”
“我也可以。”葵可的語氣很堅定。
恰斯卡盯著她。“…你信嗎?”
“你相不相信是你的事,”葵可毫不退讓,“還是說你覺得,‘姐姐一個人闖進去還不會亂來’,這種假設更有說服力?”她看著姐姐,繼續說:“從小到大,我堅持要做的事從來沒給你添過麻煩吧,反倒是你…”
“行了行了,再說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不要耽誤了現在的好機會。”恰斯卡打斷了她。
葵可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嘿嘿,這算你認輸了吧。放心好了,我也是「花羽會」傲人的年輕一代,這種場麵我當然能搞定。”
“那還是像以前那樣,”恰斯卡很快製定了計劃,“我們分頭行動,用手勢給對方傳達信息,避免視野上的盲區。有必要的話,互相進行掩護和支援。”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繩子帶好了吧?”
葵可拍了拍腰間的繩索。“嗯,走吧。”
水鏡中的畫麵再次切換,恰斯卡已經潛入到了挖掘地的邊緣,她藏身於一堆廢棄的木箱後,悄聲說。這些地方全都有愚人眾在盯梢,還是等待葵可給我的信號吧。)
她耐心地等待著,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片刻之後,遠處傳來一聲微弱的鳥鳴,是她們約定的信號。
恰斯卡也悄悄的說。就是現在!)
講到這裡,恰斯卡停了下來,看向熒。
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順著她的話問道:“然後你行動了?”
恰斯卡點了點頭,低聲說到。機會寶貴,一定要抓住機會。)
熒又問:“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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