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個熟悉的洞口,依然是乾勁滿滿的五個人。
齊樂天推開青銅門的前一刻,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
他轉過頭往四周看了看,發現少了一個人,於是疑惑地問:“等會,靈異顧問呢?”
空氣瞬間安靜,其餘幾人麵麵相覷。
察覺到一絲異樣,宋無緊緊地皺起眉毛。
還沒進將軍墳呢,怎麼就有隊友失蹤了?
就在這時,江時從身後的墓道角落裡拐出來,提著褲子說道:“出去上了個廁所,你們繼續。”
然後打著哈欠蹲在一旁。
矮個子撇了撇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作祟,難得沒有再說什麼。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肖雨桐和上次一樣,拿起檢測儀器在門口搗鼓了半天。
齊樂天和周鳴文一起用力,再次推開了塵封的墓門。
門內依然是兩個石獅子,盯著正前方的眾人。
江時在旁邊打著哈欠,對重複的環節感到厭倦。
和自己捏造的假人扮演盜墓遊戲,的確令人枯燥無趣。
於是在眾人討論著戰術,思考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閃身就鑽了進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傻傻地看向那人的背影,萬分不敢相信,他就這麼水靈靈地進去了?
他這樣子搞,顯得門口張牙舞爪的石獅子很呆。
隻見江時站在墓道正中央,舉著手電筒就走了進去,看起來跟回了老家一樣輕鬆。
“靠,文職都進去了,慫個嘚啊。”齊樂天一把丟掉儀器,感覺猶豫不決的自己跟個傻逼一樣,於是也大步地跟了上去。
其餘人互相對視著,也大著膽子跟了進去。
走到兩隻凶獸中間時,江時看都沒看它們一眼,回頭向宋教授要了兩個黑塑料袋。
拿到塑料袋後,他“哢啦”“哢啦”地套在鎮墓獸頭上,把它們的視線擋了個結實。
“江顧問,這是乾什麼呢?”矮個子第一次見這種操作,不自覺地改用了敬稱,好奇地問道。
“你是下來乾什麼的?”江時瞥了他一眼。
“盜墓……呸,來考古的。”
“說白了就是刨人家祖墳,被看見了不光彩,這招叫掩耳盜鈴。”他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齊樂天在他身後愣了很久,半晌都沒有回過神,感覺大腦好像被奇怪的知識強健了。
“走了。”宋無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於是眾人整裝待發,惴惴不安地走過墓道,來到了第二扇門前。
他們推開第二扇門。
詭異的現象出現了,隨著空氣的大量湧入,墓室內的紅燭一根一根自燃起來。
門內空間並不大,隻能容納十人站穩腳跟。
在這間墓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紅漆的梳妝台。
經曆了千年的時間衝刷,這架木頭家具依然刷著潑了血般的漆,竟然沒有半點褪色。
奇怪的是,梳妝台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