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用來裝鬼的,以備不時之需,我留著自有用處。”
但他也沒有拒絕他的要求,拎著手提箱便往小道上走,於是江時把棺材收進了鏡麵空間。
然後他們與精英小隊告彆。
“我們回三眼井的旅館了,有需要電話聯係。”臨走前李響指著手機,不放心地叮囑道。
“嗯。”
“要是遇到危險……”
江時突然冷不丁地回過頭:“你能給我申請一發導彈,給這村子轟平了?”
李響張了張嘴:“不能……”
“那不就得了。”
要是真撞鬼了,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如果連他都解決不了,這群新兵蛋子還能做啥?給厲鬼送菜嗎?
在兩人說話之際,他回過頭發現,老登已經快跑沒影了。
看來這老家夥嘴上說身體不好,實際上腿腳利索的很。
他毫不懷疑這家夥背著一口棺材,也能在山路上健步如飛。
搞不好這隻是個借口,目的就是讓他帶著封印物上山,免得被村民攔下。
江時看向土路的儘頭,那裡峰回路轉,道路越來越狹窄。
裸露的土坡上,浮現出紅色的根莖盤繞的痕跡,遠遠望去就像大地的血絲。
“走了。”他背對著車擺了擺手,隨後沒等對方回答,身影迅速消失在山野間。
下一刻他出現在山坡上,站在遠處的百年巨鬆之上,冷靜地俯瞰著整個村落。
他不急於進烏村,而是選擇在局外俯瞰一切,初步判斷這裡的危險程度。
這是一個少數民族的村寨,麵積比他老家大上好幾圈,深深地隱沒在竹林之中。
從這棵巨鬆往後看去,能看到村口的鼓樓和吊腳樓。
村落最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蘆笙場,平坦開闊,後方坐落著祭壇。
祭壇的柱子上畫著各式各樣的圖騰。
江時記得苗族也被世人傳為“巫族”,這裡的信仰紛繁複雜,搞不好就會滋養出真正的鬼。
更多的建築他叫不出名字,按理說這種大寨子,如果在滇州開發成旅遊景區,應該會有很多遊客慕名而來,不至於籍籍無名。
但是村寨裡卻看不到現代化的服裝,開發的跡象也很少,位置在遠離大路差不多十幾裡的深山中。
說明這裡並不歡迎外地人。
他現在毫不懷疑,老登要是背著棺材走進村,會被當成異端架出去,亂棍打成小熊餅乾。
江時從巨鬆上跳下,這才發現自己站的樹也不對勁。
這棵五人合抱的樹乾上,有人用紅色的粗繩將其拴住,上麵還掛著帶有奇怪符號的木片。
他用手機拍下木片上的符號,百度搜了一下,得出來的解釋是“蝴蝶”的圖騰。
鬆樹一般長得極慢,彆看這一棵隻有五人合抱粗,恐怕已經曆經千年的曆史。
讓他感到疑惑的是,掛在這裡的圖騰不是“古樹鬼”,而是象征著蟲子的鬼。
在他研究古樹之際,他突然聽到村寨內傳來一陣騷動,夾帶著極響的敲鑼打鼓的聲音。
有人用本地語大喊著,這架勢跟村裡進了強盜似的,舉著火把開始遊村。
“老登撅人家祖墳被抓了?”他疑惑道。
緊接著他的手機震動片刻。
拿起來一看,蘇朽發來四個字:
“有鬼,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