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邊的騷亂,旁邊的警員也圍了過來,入口處頓時被堵的水泄不通。
領頭的大聲質問:“什麼情況?”
腮絡胡臉色蒼白,右手顫抖著收起了槍支,與其他人反應明顯不同。
“沒事……有遊客闖進來了。”
他看起來十分緊張,目光卻又不斷躲閃,不敢盯著江時看。
可是其他警員明顯是不認識他的。
江時注意到這家夥異樣的的表情,意識到他應該在哪見過自己。
他思索片刻,自己在當地並沒有拋頭露麵。
唯一的可能,就是三寶佛節那一晚殺人夜,此人是漏網之魚。
但他確認所有追擊者都被弄死了,生命體征全無。
除非,他們有特殊的複活方式。
聯想到每個人隨身攜帶古怪的阿曼童,江時認為跟這東西脫不開關係。
他粗略地看了一眼,當地的警方清一色的白色衛警服,並不是所有人都攜帶這東西的。
而且絡腮胡活過來之後,顯然並沒有告知其他人關於自己的信息。
所以事實可能和他的推測有所偏差。
追擊者並不是泰國的官方,至少不是明麵的管理組織。
他們內部也有派係之爭。
導遊走上前,試圖交涉:“我們是來石佛洞旅遊的,這裡發生什麼了?”
領頭的嚴肅地伸出手掌,止住了他的探尋:“石佛洞舞廳發生坍塌,目前正在搶修,遊客止步。”
李阮看起來有些泄氣,將這句話翻譯原樣給其他人,所有人麵麵相覷。
“坍塌事故會有這麼大陣仗?”黃天帝不滿地抱怨道,眼睛忍不住地往裡麵瞟。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花了一樣的錢,少玩一個景點,豈不是虧麻了。”
隻有江時知道,這底下既不是坍塌,也不是什麼重大靈異事件。
而是鬨莫奇了。
導遊李阮揮了揮手,搖頭歎氣地轉過身,示意他們上車再說。
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有人舉手。
“來都來了,石佛洞裡麵不讓進,外麵還不能逛逛嗎?”
眾人回過頭,看見說話的人,正是自稱音樂人的黃天迪。
黃毛一甩頭發,指著不遠處的小賣鋪,繼續我行我素地說:“我想去那瞧瞧,買點紀念品回去。”
他的話正中江時下懷,本來就是來調查鬼娃娃的,現在走了還得找借口離隊。
那個絡腮胡顯然知道些什麼,可以敲打出一些信息。
見導遊猶豫不決,於是他說:“我也留下。”
李阮無奈地擺了擺手:“那行吧,你倆快去快回。”
於是兩人離開隊伍,往石佛洞旁邊走去,有意地避開了封鎖線。
結果繞了一圈,他們步伐一致地躲進了拐角,暗中窺探著洞窟內部。
“嘿,兄弟你懂我,你怎麼知道我想進去瞧一眼。”黃天迪看起來很高興,伸手就要拍江時的肩膀。
結果被他單手抓住,就像被鐵鉗焊住一樣,動彈不得。
黃天迪麵色刷白,他從這隻手上感受到冰冷的體溫,在濕熱的東南亞感覺尤為明顯。
就像觸摸到一具僵硬的屍體,而不是一個活人。
“應激了。”江時鬆開了手。
他的警惕不是沒有理由的,此人染著一頭黃毛,行為格外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