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就像街頭賣唱的,卻擅長小提琴這種活。
很難不懷疑是隱藏身份的契鬼者。
之前在將軍墳的時候,他就被跛腳張騙過。那家夥將自己的鬼藏在鉛盒裡,躲過了探查,偽裝成普通人。
用這種方式,降低其他人的警惕,或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黃天迪吃痛地抽回了手,摸著自己的胳膊,感覺手臂都要斷掉了。
發覺江時這個人脾氣古怪,他沒敢再吱聲。
兩人在角落蹲了一會,沒有找到溜進去的機會。
江時以上廁所為理由,選擇暫時離開。
另一邊,卷毛的絡腮胡正在警車旁邊,拿著對講機,向自己的上司彙報:
“頭兒,夏國的那個家夥,他……”
然而還沒他說完這句話,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一雙手悄無聲息地伸了出來。
一把捂住嘴,將整個人擄進了車窗。
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絲毫沒有反應時間。
江時辦完事回來的時候,黃天迪敏銳地觀察到,此人的心情似乎變得好了很多。
兩人繼續在後門蹲了一會,沒有找到溜進去的機會。
“進不去,撤吧。”江時說。
關鍵人頭已經拿到手了,進不進去都無所謂。
黃天迪看起來有些失望,但還是聽從了他的建議。
他回到車內的時候,遠遠地聽見導遊在講鬼故事。
起因是聽見當地警方說有臟東西,李阮麵色驟變,於是其他人也產生了好奇。
在精神老奶的追問下,他被迫講出了這幾年曼穀發生的恐怖傳聞。
“也是去年三寶佛節,”李阮有些不安地摸著小腿,“出現了很多慘死的凶殺案,我朋友在當地醫院工作,跟我講了奇怪的事。”
“他說死者大多數是女人,肚子被剖開了,看起來就像……”
小情侶中的林思喬追問道:“像什麼?”
他遲疑地說道:“就像嬰兒長的太快,活生生把肚皮撐爆了一樣。”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打了個寒噤,林思喬更是感覺頭皮發麻。
“而且停屍間除了死者,還多了很多早產的嬰兒,奇怪的是,他們全都是畸形胎,一串一串的那種。”
這個時候,江時他們恰好回到車上,導遊李阮及時收住了話題。
“喂,老鄉,下一站去哪?”黃天迪跳上車,打斷了他的即興發揮。
“咳咳,我也隻是聽說,既然大家對恐怖故事感興趣,那就薩拉鬼窟怎麼樣。”
但是被林思喬一票否決了,聽完李阮的故事,她看起來麵色很不舒服,臉色蒼白無比。
“我感覺有點想吐。”她拉了拉男朋友的袖子,“要不去醫院一趟。”
劉建富關切地握著她的手:“是不是早上吃壞肚子了?”
這波狗糧撒的很充足,黃天迪薅了薅頭頂的黃毛,突然發覺自己成了電燈泡。
他有些尷尬地扯著話題:“話說回來,應該沒人會吃這裡的福壽螺吧,吃了要命。”
林思喬滿臉冷汗地捂著額頭,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腹部,突然發出痛苦的慘叫。
一群人手足無措,最後還是導遊李阮拍板,立刻叫住司機:“轉路線!轉路線,先送醫院。”
眾人的一片慌亂中,江時比出狐狸之窗的手勢,看向女人捂住的肚子。
看到裡麵的結構後,他神色一凝。
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他清楚地看見,一枚膨大的胚胎正在快速成形。